“这一次的循环居然还没有开始,4号夏烛看来比我们走得更远,你是做了什么吗?”
3号想起那个夹在抽屉缝隙中的绿布。
“我给她留了点线索。”她在文字后面简单描了一只绣着枫叶图案的布包。
她知道无论是哪一个循环中分裂出来的自己,都会瞬间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所以再收回的药单上,只是简单地写着四个字。
“不愧是我。”
3号夏烛把字条收了起来,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明白分裂的逻辑,但她永远相信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4号夏烛从隔壁的另一间病床上醒来,等待那十秒钟的重叠时间。
无论给了多少提示,魉始终是那个带着记忆循环的内鬼,所以,他一定会想法设法促成其余玩家死亡到只剩一人的结局。
所以下一轮的循环一定不会太久,3号将自己的病房反锁了起来,按照1号给的刷新顺序,从窗户翻到了隔壁的病房中,躲在床底。
不管这个世界渲染得如何真实,那些医生护士也不过是一堆魍魉手下的行尸走肉,程序编织的伪人。
病人逃跑不见,再怎么掘地三尺地找,也不会找到夏烛藏身的这个房间。
因为在设定中,这间空房是留给下一个即将被虚假世界欺骗的倒霉蛋的。
在躺在地板上等待的时间里,3号用衣服上扯下来的一块布蒙在了眼睛上,尽量放缓了自己的呼吸,清空大脑中的一切杂念。这样时间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而停止思考反而能让神经感官更加的敏锐。
所以,当四周陷入黑暗的虚无,正上方的床铺上多出一个人的重量之时,3号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从床底滑出,翻身抓住了床上之人的手腕。
即使现在世界一片漆黑,但以防万一她和1号2号约定,各自蒙住双眼,只留4号当作眼睛。
床上的人在被触碰之际就清醒了过来。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3号明白,自己留下的线索足够有用,以至于夏烛4号比她们任何一个都提前摸清了真相。
她问得是。
“魉是谁?”
没有害怕眼前的处境,也没有质问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3号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到了窗边,而后者竟然也没有怀疑和三号一起站上了窗沿。
即使没有一丝光亮,可是夜风依旧毫不吝啬地吹在她们脸上。与两人一窗之隔的窗沿上,站着同样用布条蒙着眼睛的一模一样的另外两个夏烛。
“现在,你是我们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