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蘑菇汤!”
说完将相册塞到风枫怀里奔向了厨房。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夕阳开始给万物染色,放眼望去金灿灿的一片。可爱的花卉陶罐里盛着蘑菇浓汤,汤面上冉冉飘出金色的烟缕。
夏烛隔着腾腾热气看着大家的脸庞,很难不去描绘一个“家”的模样。从前夏天的每一个傍晚,她也是这样和爷爷坐在窗下的小方桌上。
热气腾腾,金灿灿又明晃晃。
她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嬴犽,发现他脱掉了宽大的长袍,身后的翅膀乖乖收在一起,刘海撩到一边露出一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替他盛汤的黛芙妮。
也许他也在脑海中想过,画面会不会和此刻重合。
蘑菇浓汤又香又暖,巨型的沼泽面包比星旅树台的不知道好吃多少倍,培根粒油滋滋的和小西苔一起盐烤,夏烛满足地眯起眼睛,短暂的幻想留在这个世界还真不错。
嬴惑不知道为什么,总能看透她脑子里想的东西,然后及时浇下冷水将她拉回现实。
“怎么了?觉得这里还挺好的是吧?要抛弃现实里的一切留下吗?你这叫助纣为虐。”
夏烛耷拉着眼皮,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难道想也有罪?”
“简单想一想当然不会怎么样,可是你忘了?这些魍魉梦境可都是想出来的。想得太深就变成了执念。”
夏烛怔住,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风叶的时候,她说的那句话。
欲念越深越会吸引天生相,从而两两融合像是蝴蝶结茧或者滚雪球一样缔造出魍魉梦境。而这群神族后人本就身负相力,通过血脉相承。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第一个将梦境中斩魉后得到的石头称作天生相的是谁呢?是九天之上那位从未现身的主神吗?
当然,主神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从未有人怀疑过这一点。
那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天生相和欲念,谁为主谁为客?谁是因谁是果?
夏烛从来认为单一的耳听和眼见都算不得数,实践才能出真知,事实这两个字残酷而不可动摇,地位之高,影响之大,必须得亲身验证,才能当作准绳矩矱。
只是现在,她连自己的来路都谈不明白,更没有能拿去验证真相的资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总有一天会了解一切。
姬无愁没有忘记手里的任务,她向黛芙妮询问了天问鸟的位置。
“天问鸟?从村口出去一路往北的盐湖沼泽,就是它的栖息地,那可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啊,不过,你们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