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任何方向而来的攻击,如果真有人藏在暗处与教廷作对,那她的实力必定在自己之上,至少是速度这一点。
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那…
红袍使者睁大眼睛,匆匆往头顶上晴朗的天空瞥了一眼。
“这样轻视生命,你们的神在天上看着,也会因此羞愧难当的。”
“谁在说话!”几位神职者恐慌地在人群之中搜索起来。
夏烛震惊地看向一旁的嬴惑,刚才眼前的那丝金线一闪而过,她就怀疑是嬴惑在搞鬼,可是没想到他真的出手相助了,无论是对西里斯还是那个血脉背叛者。
要知道神职者的先祖本身就是生命之神身边的侍者,他这话说的一针见血,草菅人命违背神旨的是这群道貌岸然的教廷众人才对。
“放肆!你竟敢!”那群神职者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她们的上职阻止。
“先离开这里再说!”
“上职…那这个人怎么办…”
红袍使者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瘦弱男人,咬了咬牙。
“暂且放过他!”
说罢,一群人袍带翻飞匆匆离去。
“你…”夏烛看着嬴惑欲言又止。
“我什么我!”他立马将话给堵了回去。
一道身影肉弹似得撞了过来,西里斯泪水涟涟地想往嬴惑身上靠,吓得嬴惑疯狂甩手一个劲儿朝夏烛身后躲。
“嬴惑兄…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坏人!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西里斯满脸红光,泣不成声的模样有些恶心,夏烛不好意思地想将头偏到一边去。
“哈?我只是觉得这群家伙说话的样子太难看了而已。”嬴惑替自己“金子般的心”解释道,可西里斯根本没有在听他讲话,自说自话地一通谄媚夸奖。
“啊对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金属制品,非要塞到嬴惑手里,“这是我在俄斐地得到的勇气勋章!我觉得应该授予你这样的荣誉!”
嬴惑嫌弃似的将勇气勋章随手往身后一扔。
“什么玩意儿?不需要,丑。”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旅店的方向走去。
夏烛深深望了西里斯一眼。
“你别介意。”然后跟上了嬴惑。
西里斯若有所思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开口问起来看完热闹回到大部队的风枫。
“他一直都这样吗?”
“哪样?尖酸刻薄?自以为是?那是的。”风枫将地上的勇气徽章重新捡了起来,左右翻看然后还给了西里斯。
“不不,我的意思是,他一直都这么别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