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满的眼泪全都洒了出来。
夏烛看着地上落地成冰的眼泪,再看看一脸无辜尴尬的西里斯。
“你故意的吧!”风枫有些生气地指着空荡荡的泪瓶,“我早就发现你这一路鬼鬼祟祟不对劲,你是不是…”
她一激动差点说漏嘴,后知后觉没再继续说下去。
西里斯有些不知所措地挠挠头,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连同身边的喵喵也察觉,可怜又难听地呜咽起来,一人一狗就差抱在一起痛哭。
姬无愁看了一眼夏烛,弯腰捡起地上的泪瓶。
“算了,眼泪随时可以收集,我们还是先找一间空置的冰堡住下吧。”
大家收回落在西里斯脸上,审视的目光,然后沿路寻找,终于碰见一间没有人住的,孤零零的冰堡。
同外面冷风呼啸,寂寥无边的世界一样,冰堡内只有一个勉强能当作床的高台,除此之外什么一应器具通通不存在。
很难想象,在此间生活的人,会是何种心态。
冰堡虽小,七个人外加一只大狗挤在一起也还算暖和,尤其是枕着喵喵毛茸茸暖呼呼散发着小麦面包一样味道的肚子,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风枫搓出一些藤条,让嬴犽煽风,姬阴秀点火,在屋内升起火堆。
可是她再捧着泪瓶就只能噗嗤噗嗤地笑,憋也憋不出眼泪了。
“这可怎么办!俺现在怎么都哭不出来,要不你试试?”风枫把泪瓶递给了夏烛,夏烛抱着憋了半天也忍不住笑出来,然后这个烫手山芋又给了嬴惑。
嬴惑冷笑着满脸戾气地直接转手给了西里斯,问他信不信自己能给他揍哭。
西里斯肉笑皮不笑地赶紧接过装模作样试了几秒又递给了下一个人。
他倒是能哭出来,可他不能哭。
嬴犽认真地接过,还偷偷想起了黛芙妮,想起了从来没见过面的妈妈,却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每当他开始觉得难过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心绪牵到了别的地方,无奈他只能在小枫期待的目光下,将泪瓶交到了姬阴秀手中。
姬阴秀拿着容器,认真思考了几秒,最后老气横秋地摇摇头。
“我哭不出来,进入这里后,总觉得自己的感情好像也被封闭起来了。”
嬴犽和风枫小狗似的猛点头,她们也有同样的感受。
此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大家决定先酝酿一晚明日再说。
夏烛盖着天问鸟羽衣,躺在喵喵柔软的肚子上。
冰堡并没有可以关上的门,从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