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怕等不了自己找来救援了。
姜去水再次跪回姬无愁身边。
“没事的,没事的小愁,你不要害怕,我会救你出来的。”他轻声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双手伸向缓动的冰层。
刺骨之寒让他险些无法呼吸,可这次他没有收回手,硬生生地想就此阻止冰层成型。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样只是徒劳,那些寒冰并不会因为有所阻拦就停止合成,他的力气也无法撬碎冰块,反而锋利的边缘削铁如泥般切开了他的手心,粘连住伤口的皮肉。
姜去水咬着牙,看着滚烫的鲜血一滴滴落到姬无愁的脸上,他忽然愣住了。想起从前在家的时候,爸爸总会让他提前拿出冰箱中的冻肉解冻,可他老是忘记这件事,只能赶在大人回来之前,用水流对冲加速融化。
他盯着自己的血染在冰面上晕开淡淡的血花,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愁,别怕,马上就能出来了。”
他不自觉地笑起来,扯着掌心让伤口变得更大,顿时血流如注。姜去水闭上眼睛,调动血管里那点仅有的相力,牵连起止不住的血液仿佛泄口般汹涌地冲出身体。
带着温度的液体在他的意念之下如同一张密网包裹在冰层的切面上,他欣喜地发现那冰层不再向前,反而隐隐有褪却的趋势。
他再次用力抽取出更多的血液。
一滴,两滴,冰冷的雪水滴到姬无愁的眼睛里,她仿佛有所察觉,但美梦难舍,只是动了动睫毛。
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姜去水轻轻俯下身去,看着姬无愁慢慢回温充盈血色的脸,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贪心的愿望,现在必须告诉她了。
他凑到了她的耳边。
冷月无声,永冻也会化春。
*
姬无愁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她房间里没有窗帘遮挡,于是一眼就能看见有落叶在窗外卷飞。
原来是起风了,怪不得睡梦里总有簌簌的声音。
看看天色应该是午后,她想起自己还得找家主回话,于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在走廊上遇见了两个不明官,她们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见姬无愁从房间里出来,又立马停了交谈,打量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
她像往常一样没有理会,从她们身边走过。
“姬无愁。”有个眼熟的不明官在楼梯上叫住了她,“家主叫你醒了就去一趟三九峰。”说完便走了。
她颔首,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
“对啊对啊,就是那个诅咒…”
身后两人见她走过又开始说起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