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了,还得给她解决这个难题呢!”
“轩辕丘的工匠,那都是制作精良武器的,谁会没事给你做什么洒水器,再说了你有钱有足够的神策吗?”风眠毫不客气就是一桶冷水浇头。
“洒水器怎么了!洒水器怎么就比不过什么精良武器了?没有洒水器哪里来的好收成!要俺说洒水器跟轩辕剑一样有用!”她说得激动,站到了一旁的垫子上。
“没错。”嬴犽立即附和,最忠诚的拥趸。
“好好好,行行行。”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几人边说边走出帐篷,天色微亮,破晓之光从洞口倾泻而下,像几缕轻纱。
“对了阿烛,还没问你们在洞里遇到什么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风眠好奇地问道,他注意到了夏烛是唯一一个受伤的人。
“哎呀哎呀,别再这儿说,上去再听俺慢慢道来好吗?”风枫说着抡圆了手里的藤条,轻轻一甩就扔出了洞外,藤条自动缠绕上周围的树木,她又连搓了几根,垂在一边。
夏烛上手扯了扯,十分牢固。
“走吧朋友们,老鼠人重见天日了。”
*
经此一遭,几人也不敢在外面搭帐篷休息,重新挤回了车里,简单换了衣服,擦了擦身上的血污,打算在天彻底大亮前再休息休息,补补觉。
夏烛手臂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但她依旧绑着那块布条。
风枫绘声绘色地向风眠讲述了她们在洞内的情形,从干尸到壁画,再到长蛇和姬阴秀的一战,最后还说了那个奇怪的符号。
“你们是说,那长蛇身上有一个标记,之前在五十铃中也见到过一模一样的?”风眠边问边打开了电脑。
“是呀,俺之前就想问了,在鱼蝉的记忆里和司幽对坐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蚩尤呢?所以承诺他俩要带他们逃离濮阳去往东方的也是那个人?那最后那道奇怪的残影呢?”风枫忽然将这几个问题抬到面上来,夏烛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靠着车窗双眼紧闭的嬴惑。
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头发长得遮住了眼睛。车内的温度上升,疲惫的神经松懈下来就容易昏昏欲睡,只是大家身上的气味都不算好闻,血腥气仍旧似有若无地绕在鼻尖,身心都不大舒畅。
“我倒觉得那道残影不一定就和蚩尤有关。”姬阴秀忽然说道,他总觉得五十铃中匆匆一瞥,那道影子却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不过,如果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就是蚩尤的话,那这只长蛇说不定真和他有关。”
“你们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