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住风枫的肩头。
有人抵住了她后退的脚步。
“你怎么样?”她听到嬴惑在问她。
“我没有相力了。”而她只是看着风枫的背影,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是平静。
“没有相力?”床边的风枫忽然起身,“什么叫没有相力了?为什么会没有相力?”她冲到夏烛面前,扯着她的袖子,将自己的手使劲挤进她的掌心,试图感受从肌肤上传来的任何异样。
“为什么阿烛?你的自愈能力那么厉害,以前你还复活过家里的一株橙花,刚刚…刚刚你还让喵喵醒过来了!”她转头指向窝在风眠身边蜷缩成一团的小狗。
“为什么?为什么到风眠就不行了!”
她的声线被拉扯得有些嘶哑,听上去不像是从前的风枫会发出的声音,夏烛觉得耳朵深处有些发痒,她垂着头也想问问自己,为什么现在却不行了。
“对不起。”可是说出口的只有这个。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攥住手腕的力量一瞬间松懈,耳边因为忽然的安静而响起不适的嗡鸣。
“我知道为什么。”
夏烛茫然地抬头,从一开始就站在门口的妘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她的神情依旧,还是那副天真懵懂。
“我知道为什么。”妘奺又说了一句,她的视线越过风枫,在众多人中只对着夏烛,似乎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为什么?”风枫抢先开口。
“我之前说过,你和我是一样的。”妘奺仍然是对着夏烛在讲,“一样的能力,一样的赠礼。”
夏烛盯着她的眼睛,没有回答。
妘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说道,“金色的纹路,和我一样,那是一线蛊的蛊纹。”
“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的身体里也有一线蛊。”
“一线蛊的神力是起死回生。”
“可是它只能用一次。”
夏烛屏住呼吸,她试图理解妘奺的话,但每个词都如此陌生。风枫却激动地冲了过去,抓住妘奺的肩膀质问她。
“你说’也有’?意思是你的身体里也有一线蛊?能不能,能不能救救风眠,求你救救风眠,要什么都可以,风家会承诺你尽可能的一切!”
一个和妘奺有相似穿着的中年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算是妘家人里比较年轻的一位,女人上前拉住了风枫,表情凝重地喝止了她焦急的行为。
“一线蛊是我们妘家的神物,怎么可能说用就用,那是神赐予妘家的法宝,只能用在云家人身上!千万年未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