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热的手从魏顺手腕摸到手心,然后揉着,最后扣上十指。
魏顺以为自己会平静,没料还是心悸,从胸膛脊背麻到了天灵盖儿。
耳根泛起的热,一下蔓延到脖子上。
就在心里埋怨自己:魏顺你……不就是抓个手?还是有预想的,到底有什么害羞的!
俩人牵着手,谁也不放开谁,慢慢往前走了一段路。
以往会觉得这段路很远,怎么走都走不到,路上也没热闹的街,不好玩儿没意思,可今天,魏顺总盘算着多远到家,然后竟觉得路太短了,走得太快了。
喜欢,就是喜欢,心里最干净无畏的悸动再次生长,晃着新嫩的藤,与去年雪天那时候一样。
窄胡同的拐角里,一点光亮都没,要是没有手上的这灯笼,两个人肯定一脚踩进那大水洼里去。
绕过了水洼,张启渊忽然停下脚了。
他说:“哎,要不你再问我那句话。”
魏顺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张启渊语气爽快:“就那句,‘那你会不会喜欢太监’,你问我,快问!”
魏顺:“有病吧,我才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