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被卸了镣,看着眼前一个差役加一个弓兵,张启渊不想起外祖父那话都难,他挠着身上未知原因的疹子,问:“二位弟兄,你们真给我下毒药了?”
“没有,”那斜眼睛的笑,说,“是西厂的徐公公找的我们,说你肯定得起疹子,我盯着这片儿林子,带你过来就行。”
张启渊很诧异,他想了想,问:“可要是没出刑部就被发现呢?”
斜眼睛的:“你那时候不是还没起疹子么?不过就算起了,他们也会装作没看见,毕竟自己处理麻烦,不如把麻烦推给别人,不然刑部还得伺候着你。”
“……真是西厂啊?”
“再背后是谁我们就不知道了,”五大三粗的弓兵把卸下来的杻跟镣踹下了山崖,说,“您就猫在这儿别乱跑,我们先走了。”
“好,”忽然到来的变数,张启渊没大能反应得过来,他只能发愣看着那俩人,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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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看去,崖下草木已成休憩的枝梢,要到明年春天才再醒来。
风更用劲儿地刮,冷了,皮肉的疼痒就好些了。张启渊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