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些,面相稚嫩,语气也骄逸得不行,仿佛一张口,全天下都该是他家的才好。
而他对面的人,正是黎渐在门前看见的白衣少年。
少年身量很高,比眼前人要高出半个头不少,一身白衣随风摆动,衬得身量极好。但他却始终低垂着眉眼,面色紧绷,和眼前鼻孔朝天的金袍公子鲜明对比。
少年的手里还捧着一份礼盒,端着礼盒的手紧了紧,指尖捏的发白,也一句话没反驳。
黎渐认出来了,那鼻孔朝天的金袍公子就是齐家的独子,齐竟遥,方才被引进门时,听到有人在谈论他。
听说,这齐家公子性情张扬,是浔阳城中出了名的纨绔,虽然不至于到人人躲着他的份上,但大多人不愿同他打上交道。
可要说这齐家老爷却是为人和善的,也不知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个不通人事的儿子。
白衣少年不说话,齐竟遥就偏不让他,他就见不得这人一副隐忍又孤傲的姿态,好像谁都欠他似的。
尤其是身上这件白衣,还是他爹给宣朗新做的,为了今日的大宴,虽然他也有,但他就不想让宣朗穿着这一身出去招摇,碍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