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黎渐说这话,他还会觉得这地方太过高档,自己属实不配,万一给人家弄坏了,还得赔钱。他可没钱赔,只能强撑着面子,灰溜溜地逃走。
不过现在,他只觉得这人可笑。
虽然修士跟社畜都一样,双手空空,两袖清风,但也不代表他会一直穷下去啊。
黎渐没说话,白皙的指尖磨搓着手臂搭上的金丝楠木方桌,另一只手旁若无人的伸进袖子里,不知道在摸索些什么。
掌柜一看,就知道他定是囊中羞涩,又要强撑着面子,故作沉着,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见黎渐没反应,掌柜又开口道,“公子要是不知,大可问问身边这位宣公子,这位应当最清楚了。”
这话听得他莫名觉得阴阳怪气。
黎渐偏眸看向宣朗,只见少年沉了口气,神色阴沉的站起身来,说:“仙长,咱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黎渐眉头微蹙,笃定地问:“这是齐家的铺子?”
除此以外,黎渐还想不到有其他的原因,会让宣朗被如此针对了。
少年没说话,眼尾微垂,面色是隐忍和落寞,黎渐便明白了,为何从一进门开始,这铺子的掌柜就这般同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