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齐竟遥说,仙长已经离开齐家了,不知往后仙长还打算去何处?”
黎渐一听这话,就知道齐竟遥肯定没说他啥好话,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端正了姿态,说:
“宋公子误会了,在下虽然离开了齐家,但还没打算离开浔阳城。在下的修行之路还有未完之事,或许还要多逗留几日。”
宋执渊道:“果真?那自然最好了,正好我还有些剑法上的不解想向仙长请教,不知仙长如今住在何处,方便的话,我们宋府可以随时为仙长敞开大门。”
这是打算让他住进宋府?
黎渐听出了这个意思,不过请教就算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到时候再误人子弟了。
但是黎渐看着宋执渊,总觉得对这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许是在陌生之处,能同他这般友好的人不多。
又或者,是他精于练剑之事,再加上一身白衣,看起来也是有点符合系统要求的。
要是论衣衫和身份来说,这人都符合系统说的仙风道骨,一身白衣,翩翩君子。但是要按容貌和气质来说,还是宣朗更胜一筹。
黎渐突然有点纠结,怀疑自己会不会认错了人。
见黎眼前人盯着宋执渊,一动不动的打量,宣朗抿了抿嘴,眉目低敛,神色越发严肃。
“咔吧”一声脆响,将黎渐的思绪扯了回来。
他偏头看向宣朗,只见宣朗手里的糖葫芦被折了竹签,只剩头上孤零零的几个躺着。
对上黎渐询问的目光,宣朗垂下眼睑:“对不起仙长,我不小心把你的糖葫芦弄坏了,一会儿咱们回去时再买一个吧。”
黎渐从他手里拿过剩下的糖葫芦,看了看:“没事,只是竹签断了而已,还能吃。”
细细的一根竹签,被拦腰整齐的折断,连一点裂纹都没有,这要不是修为极其深厚,那一定就是竹签的质量不好。
现在连卖糖葫芦的都开始豆腐渣工程了,区区一根竹签而已,能多赚几个银子,简直离谱。
但黎渐还是咬了一个山楂下来,裹着厚厚的糖衣,在嘴巴里嘎巴一下嚼碎了,向宣朗证明真的能吃,他不嫌弃。
宋执渊听着两人的对话,不解地问了一句:“仙长现在,是和宣公子住在一处?”
黎渐颔首:“正是,宣公子为人和善,愿意收留在下一段时日,我们二人便是来置办些用品的。”
旁人既然问了,黎渐就照实回答,反正他这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怕宣朗不承认。
宋执渊还想说些什么,宣朗往旁边的酒楼里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