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身后站,老老实实守着规矩。
唯独齐竟遥不服气, 非得越过他前面的弟子去, 反倒被几个师兄瞪了一眼,又撵到最后去了。
他心下愤愤, 不知这仙门的规矩竟这么大,较之凡间有过之而无不及。
齐竟遥嘴里碎碎念, 表情满是不服, 宋执渊出声制止了他。
“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你抬眼望去, 目之所及的大多数身份地位皆在你我之上, 若是个人都由着性子, 仙门又该如何管辖?”
齐竟遥还想说什么, 宋执渊伸出食指,抵在唇间,示意他噤声。
两人抬眼,孟长老已经出现在了训练场的最前方, 此刻所有弟子都在向他拱手行礼。
开始之前, 孟长老跟弟子们嘱咐了些规矩, 他素来如此,授课之前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免得有些弟子在他的课堂上越界。
宋执渊耳朵听着,视线却假装无意地打量周围, 看了一圈,也没看见想见的人。
黎渐昨夜说,他今日会和掌门一道来观看,不知会站在哪里看他们。
袖子里还收着黎渐昨夜给他的糕点,宋执渊往常最不爱这些甜腻的东西,可昨夜的糕点他却斟酌许久也没舍得吃完。
授课开始,孟长老先是在场上将剑诀舞了一遍,随后让弟子们跟着他一起舞一遍。
剑诀不算难,孟长老只教了其中的四分之一,两遍过后,已经有弟子可以自行将剑法舞出来了。
这其中就有宋执渊一个。
仙门的剑法数不胜数,但各自之间又是有相同之处的,剑诀练得多了,自然一点即透。
宋子阳将剑法熟悉了一遍,确定自己已经熟练运用了,转而走到身后去看其他弟子们练剑。
即便是入门已久的弟子,也还有天赋不足,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别人的,宋子阳负手走在行列之中,看着那些弟子不由得啧啧摇头。
丢人现眼。
虽然心里不屑,但宋子阳不忘自己是宗门三师兄的身份,高傲之余,依然“纡尊降贵”的指点他们。
像是一种施舍,用自己的天赋去施舍那些蠢货,然后听着那些弟子对他声声道谢,恭维奉承。
就在他将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时,余光一瞥,只见人群的最后,一道凌厉的剑光骤起,剑锋簌簌,剑法张弛有度,非常漂亮的舞完整个剑诀,丝毫不拖泥带水。
宋子阳顿住,那人不是新入门的弟子么,叫什么……宋执渊的来着。
这人倒是个有天赋的。
反观他身旁的宣朗,倒是能将整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