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的样子撇嘴:“什么怕说不清楚,就是不想给罢了。”
宋执渊凝了他一眼, 长阶上薛关正巧看过来,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怒瞪了一眼, 发觉齐竟遥并未理他, 薛关愤愤地转身走了。
眼见那人狐假虎威的离去,齐竟遥环胸走上前, 冷哼一声:“总归是知道明日孟长老亲自来, 想看你好戏罢了。”
宗门有一句话说得不错, 剑修没了剑, 那就是没了半条命,就是自己丢了,也不能把宗门的剑丢了。
哦,对了, 这话就是孟长老说的。
他前脚刚耳提面命的嘱咐过规矩, 后脚就有人敢犯在他眼前, 依照孟长老一板一眼的性子,就是宋子阳一党不挑拨离间,宣朗明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无奈,齐竟遥只能拍拍他, 轻笑了一声:“好自为之。”
待齐竟遥和宋执渊的身影消失在长阶下,宣朗才缓缓抬眼,目视着日头落下的地方,那里云雾缭绕,山青林密,是这乘云宗上灵气最丰盈之地。
其实宣朗并不在意明日的事,他不怕被孟长老责罚,他只是担心,若是没了剑,今日该如何找寻借口去雾玉崖上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