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竟遥闭着眼,光是听孟长老的声音都寒颤了一下,心道,不好不好,这次宣朗死定了!
宋子阳笑得嚣张,谁也不敢替他说话,宣朗长舒一口气,走出队伍,向孟长老拱手。
“弟子宣朗,见过孟长老。昨日弟子与三师兄比试,佩剑被打落崖下,至今还未领取到新的。”
闻言,孟长老由不得看向宣朗,打量起他来:“你就是黎渐带回来的那个新弟子?”
宣朗应道:“是。”
早听说黎渐为了一个凡人破了例,孟长老不悦已久,可掌门都同意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黎渐这人素来是这样没有规矩的。
一听是黎渐的人,孟长老自然更没什么好脸色,语气更生硬不少。
“弟子佩剑丢失,找衔器阁主事登记重新领取一个就行,费不上什么时间,为何你今日还没领来?”
宣朗垂首:“弟子去寻过了,主事如今不在山上,须得过两日才能回来。”
孟长老还想发难,一想确实也是,好像主事这几日确实不在山上,领不到也实属正常。
他一时没了话,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但又不想就此轻饶了这个弟子,不然自己先前立下的规矩岂不都成了空话。
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这时,宋子阳又站了出来:“长老,宣朗没有佩剑,就无法继续同弟子们训练了,不如还是让他回去吧,免得打扰其他弟子。”
孟长老点头应了:“就照你说的办,我的训练场,是决不允许破坏纪律的弟子出现的。”
宋子阳朝他拱了拱手,算是应承下了,随后又转向宣朗:“既如此,书堂还未有人洒扫,你今日便去将书堂打扫干净罢,也当是为其他弟子做出点贡献了。”
宋子阳话音落下,齐竟遥勉强睁开一只眼,叹了口气,想着宣朗这下确实得走了吧,应该也没别的法子了。
被孟长老亲自从训练场逐出去,不出一日,宣朗定会成为整个乘云宗的笑话。恐怕还得连带着黎渐,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要怪就怪,他惹谁不好,非得惹这么个记仇的东西。
齐竟遥眯着眼,想看一眼宣朗离去的背影,奈何他等了片刻,身后人却始终不动。
接着,他就听宣朗缓缓的声音响起:“三师兄稍安勿躁,弟子带了佩剑。”
“什么?”宋子阳拔尖了嗓音。
怎么可能,宋子阳不信,衔器阁连门都没开过,宣朗哪来的佩剑?
接着他就看见宣朗从身后掏出一柄黑漆漆的长剑,剑身及半人高,灰蒙蒙的一层,看起来像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