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头也没回地应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黎渐。”
“黎……黎渐?”
温潮生抬手指着他的动作顿住,脑海间忽而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迟疑着开口:“你是……乘云宗,雾玉崖的那位长老……黎渐?”
“记着我的名字,我等你来找我算账。”
黎渐应和的声音隐没在秘境的入口中。
他的话音落在耳朵里,温潮生登时脚下一软,禁不住倒退一步。控制符篆的效用已经消失,有人替他从身后摘下来,恭恭敬敬递上前。
温潮生指尖捻着那张薄薄的黄符,上面控制的咒语已经消失了,只有一张废弃的空白黄符,但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份。
他爹曾经说过,雾玉崖上的那位最擅符篆之道,他的控制无人能解开。
如今看来,果然是那位了。
不过,不是说那位长老闭关多年都不曾出现吗,怎么忽然有空带新弟子来白鹭洲历练了?
天元宗其他弟子还不知道黎渐的身份,只听得他竟如此嚣张,敢在他们少宗主面前叫嚣,到底是无知小儿,丝毫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