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会说话的,他或许会不甚得罪人,也不知辩解,还请大公子千万不要跟他计较。孩子还小,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这个做长辈的聊。”
宣朗看向黎渐的眼神顿了一瞬,又稍稍偏移向齐老爷的方向。
这还是第一次,齐老爷在大家面前维护他,作为一个亲近的长辈,替他说一句话。
一场闹剧结束,酒席很快就散了,赵成玉被他爹斥责着回了家,赵元修不情不愿的跟在身后,依旧佝偻着头,只在离开席间的时候才能悄悄望一眼人群中的黎渐。
听说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回乘云宗去了,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若是有,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宋执渊也被宋家老爷给带了回去,黎渐准许他回家住一晚,也是最后一晚了。
至于其他弟子,就跟着齐竟遥一起住进了齐家,作为东道主,齐竟遥难得能有机会尽尽地主之谊,他十分积极的去安排了弟子们的住处。
他还特意为黎渐和段青黛安排了另一边不靠近其他弟子的偏院,也是房间更好的地方。
黎渐却摆摆手:“不用安排我的,我自有去处。”
齐竟遥不解:“长老在这浔阳城还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分明记得,黎渐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是谁也不认识,还赖死赖活的在他们齐家住了两日呢,后来才找到了宣朗,就住在了齐家给宣朗安置的城外小房子里。
除此之外,齐竟遥不知道黎渐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可去的?
难不成……是宋执渊邀请他去宋家了?
黎渐没回答,只是让他不用操心,他在庭前站了一会儿,目光看向大厅里还在闲谈的两道身影。
这两人头一次站在一起,显得十分不相配。
宣朗朝齐老爷拱了拱手,道一声谢:“这些年多谢您的照拂,刚才……也谢谢您替我说话,我如今上了乘云宗,往后怕是无暇在您身边回报,他日若有机会,只要您开口,宣朗定竭尽全力。”
齐老爷却摆摆手:“我照顾你,并不是图你回报我什么。况且,这些年我确实也没照顾到你什么,我有负你爹的嘱托。”
宣朗垂了垂眼,没说话。
“你会怪我吗?作为你唯一的亲人,这些年我纵容阿遥欺负你,让你在齐家做一个有名无实的表少爷,甚至连你的身份都不敢告诉别人,只说一句远亲,你会因此生我的气吗?”
宣朗抬眼,目光看向眼前与他父亲有三分像的那张脸,神色有些凝滞。
原来他的叔父什么都知道,他也是故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