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用魔珠给黎渐弄了根会伸缩的绳子,只要黎渐离开他一米之外,绳子就会立马收紧,告知宣朗。
晚上睡觉的时候,宣朗就睡在他旁边,宽敞到足以容下四个人那么大的一张床上,两人背对而眠。
但黎渐被捆得怎么也睡不着,绳子扣着他的手腕,魔气隐隐在周身旋转,跟他的灵气有些排斥,扰得他心绪有些乱。
黎渐睡不着,就想着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喝。
绝音殿很大,放置玉壶的圆桌还在另一侧,黎渐起身走到圆桌前,刚要抬手给自己倒杯水,忽然手腕上的绳子突然紧了一下,就见宣朗突然惊醒,睁着一双眼看向他。
他立马顺着绳子飞身上前,一把抓着黎渐的手,质问他:“要去哪?”
黎渐被他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动作一惊,无奈地举起拿着玉壶的手,说:“我就喝口水,不跑,真的。”
宣朗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最后干脆直接在黎渐的身旁坐下,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水喝完,再盯着黎渐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全程,宣朗的眼神都没离开过黎渐半步。
未免黎渐再偷跑,这次连睡觉宣朗都要抱着他,一只大手紧紧地扣在黎渐腰间,任由黎渐怎么挣扎都推不开。
他气呼呼的眼神看向宣朗:“你防贼呢?”
一边拿绳子扣着他,一边又在床上把他压死死的。
就算是为了不让他跑,也没必要把他扣得这么紧吧,好像栓小狗似的。
宣朗微微睁开眼,偏了偏头:“仙君先前也不是没做过,本座不过是防范于未然而已。”
“宣朗!”黎渐大叫他一声。
身旁人低声应着:“嗯。”
听着这声音,好像又回到了两人住在浔阳城外小院时的感觉,黎渐忽然就没有气了,小孩子脾性,他才不计较呢。
两人安稳地睡一觉,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
其实黎渐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间,魔域里没有阳光,也看不出时辰来,他只记得自己睡了很久,自从在系统的空间里醒来之后,他就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黎渐起身,伸了个懒腰,整理整理衣衫,想着自从到魔域来之后,他这身衣服就没换过,于是他打算给自己洗漱一下,换身新衣服。
黎渐往前走,宣朗就跟着往前走,他走到房间的另一端,宣朗也这么跟着。
实在没忍住,黎渐问他:“我洗澡你也跟我去?”
宣朗看他:“仙门中有清洁的术法,洁净如新,还需要仙君亲自去洗澡?”
黎渐道:“那你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