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时渊在凡间就对黎渐有这份心思了。
该死的, 他应该早点把这家伙给弄死才对。
但黎渐的手压着他,宣朗一动不能动, 只能悄悄伸手摸到黎渐的腰身, 在他的腰上轻轻掐一把, 显示自己的醋意。
黎渐眉头皱了一下, 险些闷哼出声,他闭着嘴,贴近宣朗的脸,又冲对方的耳垂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宣朗不仅没恼怒, 反而更开心了。
安抚好眼前人, 黎渐清了清嗓子,说:“师兄想来误会了,我素来对师兄都是同门情谊,绝无其他的心思, 下凡历劫不单单是为了师兄的安危,更是为了东麓山着想,毕竟师兄乃仙门剑术第一人,只有师兄早日平安归来,仙门上下才能稳定。”
诧异于黎渐的回答,时渊手心攥紧,还想再问一句:“东黎于我,果真并无半分心思吗?”
黎渐应道:“是,还请师兄以后莫要再说这话。”
“好,我知道了,是我僭越,抱歉。”
说罢,时渊长舒一口气,悻悻离去。
闲池阁的峰顶上,那株及人高的木梨花随风摇摆,时渊余光瞥了一眼,自嘲的摇摇头。
如今的东黎再也不是曾经摆着一把琴,坐在木梨花下,等着他练剑的人了。
……
送走时渊后,两人又闹了一会儿,很快结束。
毕竟还是在仙门的地界,宣朗不能久待,他的气息若是散出去,被陈松清发现,只怕是要立即召集仙门将他围剿了。
两人结束后,仙谈会也结束了,前来聚集的宗门散去,黎渐才从闲池阁出来,打算亲自去会一会陈松清。
顺着记忆里的长阶走去,黎渐到了东麓山大殿,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只余下东麓山上的小仙君们还在收拾仙谈会上的摆设。
黎渐踏进去,陈松清果真还在。
陈松清虽是东麓山掌座,但他飞升的时日并不久,在乘云宗时,他与齐羡之皆为前任掌座的首徒。传闻他飞升前灵气尚可,资质有余,不是前任掌座最优秀的弟子,却也是最合格的弟子。
当年仙魔大战,前任掌座以神魂封印魔域,卸任于东麓山时,陈松清才刚刚飞升。若非当年齐羡之陨落,东黎与时渊皆在劫中难以抽身,这东麓山掌座一位,必定是轮不到他的。
看见黎渐来,陈松清先是神色一怔,浅色的瞳孔缩了缩,随即沉了口气,嘴角带起笑意迎上前。
说道:“东黎?你何时回来的?”
黎渐朝他微微一颔首:“方才回来不久,刚准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