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尊道:“剑尊刚陨,灵尊力量受限,天书文字发生混乱,本尊离不得钧天殿,派他们师兄弟二人前往,也正好是选择下一任剑尊前的最后一场考验,除他们二人之外,我自也会派遣他人。”
灵尊虚弱笑道:“您看上去不太喜欢剑尊为您专门磨好的那把剑,倒很偏爱他的小弟子,那个小家伙愚钝得很,怕是争不过他师兄。”
法尊道:“只是缺个人为他开锋罢了。”
游辜雪这把剑还是太危险了点,天书的力量紊乱也正是从他渡过问心台开始,这恐怕不是个巧合。
比起一把危险难料的剑,当然是能完全受他掌控的剑更好用些,哪怕这把剑稍微愚钝些。
感觉到有人登上钧天岛来,两人话音就此止住。
片刻后,游辜雪和云霄飏同时接令而来,候立殿外,俯身行礼。
……
覆雪殿中,烛泪淌落,烛台烧尽,天光也逐渐亮了。
慕昭然等了一夜不见他回来,疲惫地按揉眉心,踢掉鞋袜,褪下衣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嗅闻到锦被间属于游辜雪的清冽气息,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这个气息依然令她觉得心安。
可恶,她已经被游辜雪完全玩弄在股掌间了,实在太没出息。
慕昭然自嘲地想着,闭上眼睛。
又等了一个时辰后,外面终于有了动静,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缓步走进来,随后坐在床沿,带着些微凉意的指尖落在她额上,轻轻拨开凌乱的发丝。
慕昭然眼睫轻颤,睁开眼睛,瞳仁中映照出熟悉的身影。
她仔细凝望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属于阎罗的蛛丝马迹。
游辜雪察觉到她眼中异样,问道:“怎么了?没睡好么?”
慕昭然眨了眨眼,敛回神色,笑着朝他张开手臂,软声撒娇:“嗯,师兄,我太想你了,所以没睡好。”
游辜雪顺势俯下身,让她环抱住自己的肩膀,低头亲了亲她尚带着慵懒睡意的眼角,蜻蜓点水的啄吻顺着脸颊滑下,在鼻尖上亲了一下,最后黏在唇上厮磨。
慕昭然闭上眼睛,乖巧地张唇,与他浅浅接吻,等到游辜雪半个身子都压到她身上,她环在他的肩上的手臂收紧,一只脚也从被子下伸出来勾住劲瘦腰肢。
就这么攀缠住他,用力地往床榻内一滚,将他拽进了床铺里。
慕昭然翻身坐到他身上,手掌撑在饱满结实的胸膛,暧昧地用劲儿揉了揉。
游辜雪猝不及防地被她按在榻上,发冠略微歪斜,黑发凌乱地洒在衾被上,还不忘贴心地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