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和外面化骨的沙沙声一样连绵不绝,亲吻也连绵不绝。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的话,一直夸赞着她,夸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恨不得将她每一根头发丝都夸赞一遍,好似要将他满肚子的甜言蜜语,都在这一夜里全部说与她听。
慕昭然仰靠在麒麟头骨上,被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下,不管是身还是心,都被他迷得忘乎所以了。
“你的嘴……怎么突然变得这、这么甜了……”慕昭然抬手抚摸他的脸。
阎罗接住她的手,在手心里黏糊糊地亲吻,笑道:“只是把隐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而已,不喜欢听么?”
至少这一夜,是只属于他的,所以想让她知道他所想的一切,至于出去之后会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
“喜欢,很喜欢。”他细碎的吻落在掌心里,热乎乎的,像是一团火,慕昭然指尖蜷缩,手心里又热又痒,忍不住捏了他的鼻子一下,说道:“别舔手……”
阎罗又精神起来,蠢蠢欲动地还想继续,他的吻沿着她的手心往下移,动作忽地停了停,尖锐的痛楚凭空从身体里蔓延出来,一瞬间压过了所有感官,让他控制不住地痛哼出声。
握住手腕的指节蓦地收紧,随即又刻意地放松,慕昭然撑起身来,问道:“怎么了?”
阎罗眉心紧蹙,咬着牙关,咽下喉中痛吟,将脸埋进她柔软的手心,闷声道:“没事。”
身体里的痛意还没有消退,甚至一次比一次尖锐,不是来自于这一具身躯的伤痛,而是本体。
他在做什么?是真的受了伤,还是想要用这种方式阻碍他?
覆雪殿内。
晃动的幽微烛光中,游辜雪衣衫凌乱,撑坐在床头,头冠甩落在一旁,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发尾蜿蜒地垂在床沿。
有一滴滴的鲜血从他的下颌淌落,落入发尾,再顺着发丝滴至床边的浊痕中。
游辜雪面无表情地望着前面那一张屏风,屏风内的蔷薇花生长得极盛,开得也极艳,将一派素雅的屏风也染上浓墨重彩。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那屏风里的花,由着唇角的血滴落,另一只手覆在丹田处,搅动着体内的灵力。
灵力在经脉内冲撞,撕扯出尖锐的痛楚。
本体和分身,虽不会同伤,但会同痛。
麒麟墓内,阎罗沉沉吐出一口气,很快察觉出这痛楚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有人蓄意控制着,自行以灵力搅动经脉而生的痛楚。
比起那一箭穿心之痛来说,这其实算不得什么,不管是本体还是分身,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