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只是才走到两院相连的垂花门,就被一股凛冽的剑气阻挡回去。
屋子里,慕昭然抱着枕头在床上笑得打滚,看够了热闹,才装模作样地无奈道:“师兄,你这样子欺负乌团,乌团会讨厌你的。”
游辜雪理了理衣袖,又恢复了一派翩翩贵公子的形象,在窗边的水盆里细致地洗净手,扯过面盆架上的棉帕擦干净指节,缓步走过去,说道:“无妨,它本来也不喜欢我。”
在雪白棉布的衬托下,他右手食指指节上那道通红的抓痕,便显得格外明显。
慕昭然瞧见他手上的伤,立即翻身坐起身来,紧张道:“乌团抓伤你了?”
她捧过游辜雪的手,仔细检查指节上的抓痕,松了口气,“没有出血,看来乌团还是喜欢你的,不然,你这么对它,它早就把你手挠烂了。”
乌团在外面发出一声尖厉的嚎叫,它才不会喜欢抢走它主人的坏人!
游辜雪站在床沿,垂眸凝视着她,慢条斯理地问道:“师妹,《天道宫文明养宠三千条例》第二十三条,是怎么说的?”
慕昭然曾经手抄条例三十遍,记忆深刻,流畅地答道:“因灵宠之过,造成他人损伤的,由灵宠主人代其受过,承担责任,弥补受害者的损伤……”
游辜雪将棉帕丢到床头几案上,反手托住她的下颌,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柔软红润的唇瓣,说道:“师妹该如何弥补呢?”
慕昭然在他幽深的眼神中,呼吸不由一点点急促起来,他方才捧着水仔细净手的画面,后知后觉地浮现在脑海里,就连哗啦的水波声响,都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原来他方才净手,是为了现在。
意识过来后,慕昭然周身都开始发起热来,脸颊浮出一团红晕,眸中春水摇曳,下意识地张开了那双红润的唇,将他修长的手指纳入口中,伸舌来回舔过指节上那一道抓伤。
游辜雪一瞬不离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手背上的筋络清晰地鼓胀起来,能看到皮肉下突突跳动的脉搏。
屋内一时静极,那幽微的水声便愈发明显,听得人心潮澎湃,浑身气血如江河入海。
慕昭然摸到了他手腕上突突跳动的脉,轻笑一声,指尖抚摸过他手背上蜿蜒的青筋,轻咬了一口指尖,才满意地张口退开,眨着眼问道:“师兄,这样弥补,你还满意么?”
游辜雪看着自己湿丨漉漉的手指,托住她的下颌,低头亲吻上那张红唇,低声道:“明日便把乌团的指甲全剪了。”
乌团竖着耳朵在外听了半天,忽然听到要剪它的指甲,吓得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