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偿失。”
叶戎道:“本将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哪有那等通天手段去结交邪魔?我身边可用修士, 皆是容家主所派, 难道家主对我还不放心?”
两人虚与委蛇几句,便各自收了传讯。
叶戎捏着手里的传音玉, 冷哼了声, “老东西。”
他心知,那些世家之所以出力助他, 无非是想借他的手推翻慕氏与圣殿。功成之后, 他即便登上王位, 也势必会沦为一个受世家操纵的傀儡。
叶戎野心勃勃, 又岂能甘心受人摆布?
说来,还得感谢他的好女儿, 让他有机会与鲛族搭上线。叶离枝纵然恨极了他这个父亲又如何?妖与人一样, 权势和利益才是最牢固的盟约。
即便杀不了慕昭然, 借魔修之手先挫一挫那些世家修士的锐气,也是好的,总归对他来说不会有任何损失。
天道宫, 云霄殿。
叶离枝失手打碎了茶盏,清脆裂响在殿中炸开。
她眸中含泪地瞪向身前人,声音因愤怒而轻颤,难以置信道:“是你让鲛族去助叶戎?你明知道他是如何对我娘的,又是如何对我的,你明明知道!”
云霄飏目光掠过地上碎瓷,抬手一挥,瓷片腾空合拢,恢复如初,落入他掌中。
“离枝,你还不明白么?不是我要助他,而是法尊要助他,南境皇位注定会易主。”他轻抚她眼角湿痕,话语带着几分畅快之意,“到那时,你便是南荣公主,而慕昭然,只能在你脚下俯首。”
叶离枝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云霄飏嗤笑一声,“有何不可能?法尊供奉天书,承接天谕,法尊助谁,天命便在谁身上。你看,就连我师兄,不是也不敢为了她当真做出什么有违天道宫、有违法尊之事么?”
师兄啊师兄,即便他和慕昭然再如何郎情妾意,到最后,不还是选择了龟缩在覆雪殿中,作壁上观么?
行天剑,奉天剑。
从踏入天道宫那一日起,他们便注定成为天道宫的一把利剑而已。
叶离枝静默片刻,失笑道:“常言说,男子薄情,原来就连行天君也不例外。”
云霄飏眯了眯眼睛 ,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她看向自己,不悦道:“你为何觉得游辜雪就该是例外?我师兄向来冷情,情爱不过是他修行之路上的点缀,随时都可以抽身而退。”
“离枝,我和他不一样,我答应过会保护好你,便不会舍下你不管。”
叶离枝垂下眼,无心再与他争辩。
五日后,圣女车驾到达南荣王城,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