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鲤垮下脸,“那你叫我去辨个什么?”
“辨认到底我访着的是不是你说的那汤成官啊。”
九鲤摇着纨扇坐下来,“他家里有老婆,要我去认什么?你叫她老婆去认好了。对了,她老婆头上还有我一朵绢花呢,虽说不值钱,可是我的东西就一件不能少,我都是要要回的。”
张达直摇头,“可别提汤家那婆娘了,午晌我派人传她去认人,她死活不肯去。”
“怎么,她怕被连累呀?”
“那倒不是,她是怕见死人,在家就吓昏过去了。”
“死人?”九鲤陡地精神振奋,伸直了腰杆,“你是说那汤成官死了?!”
张达叹了口气坐下,“可不是嚜,瞧我这运气,早上我带着两个人到曲中一带查访汤成官的行踪,刚到那里,就听人说从河里捞上来一具浮尸,我赶过去,听见看热闹的人里有说是汤成官,所以我才请你去认认。”
“那围看的人说是,就应当是,还会认错不成?”
“你不知道,他那张脸不知给什么东西划得不成样子,认的那人和他也不熟,认不准,只说像。你不是见过他?正好你去认认,等汤家那婆娘好了,我再叫她去。”
九鲤一听有命案,正是个巴不得,遥想那时在荔园惊心动魄的日子,自回家来,虽过得恬淡安逸,却少了份刺激。
她当即拔座而起,“好!趁这会天还不算晚,我随你去!”
不料庾祺问过店内之事,正从外头进来,“没一会要吃晚饭了,你又想到哪里去?”
张达马上腆着脸笑起来,“正好,庾先生也一道去?我们衙内那仵作终归不可靠,查验半天说是淹死的。我看不像,我看十有八九是他杀!”
九鲤益发兴奋,“你怎见得是他杀?”
“你去瞧瞧就知道了,身上到处有伤,不是他杀就有鬼囖!”
杜仲在外头听见一言半语,也兴兴走来,“死人啦?也带我去瞧瞧!”
三个人说得兴兴头头,谁知庾祺一脸漠然,自跨进门内,拂衣坐在椅上,冷眼盯着九鲤与杜仲叽叽喳喳说不停。
张达扭头看见他的脸色,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不该麻烦先生,先生又不拿朝廷俸禄,也不吃衙门的粮米,本不该管这闲事——这样,一会验看完,我自掏银子请先生吃饭!”
九鲤也忙来跟前撒娇卖乖,一把纨扇只摇在他脸边,“叔父,去嚜去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庾祺冷哼,“你闲着我不闲,放着自家的生意不经管,却替别人忙活。”
九鲤打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