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四人落座,老太太与思柔坐了上首,庾祺与榎夕在下首对座。老太太一看那枚玉佩放在了桌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讪讪地看庾祺。
万没想到庾祺不卑不亢,笑着直言:“王爷的美意我们心领了,也承蒙二位夫人纡尊降贵到我们这等人家来,只是男女婚姻不看家世,只看缘分,我看鱼儿与令公子似乎并无这段缘,要不然上回从贵府回来就该有今日,不至于耽搁到这会。”
思柔万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就遭此一击,脸色不由得一变,望了庾祺须臾,才又刻意重振笑容,“庾先生此言差矣,儿女婚姻既是看儿女间的缘分,哪是我们说了算的?我看还是把姑娘请出来,先问问姑娘的意思,老太太您说呢?”
老太太见她唇上那抹精刻的笑意,已有些被震慑住了,还敢说话?只管讪讪笑着,又斜着眼睛看庾祺。
庾祺呷了口茶,抱歉地笑道:“真是不巧,听说魏老太太有些不舒服,家母一早打发她包了药去探望去了。”
老太太忙冲着思柔点头,“是啊,真是不巧了。”
思柔一看老太太这态度,显然都凭庾祺做主了,也没见做母亲的这般看儿子脸色的!且这时候提魏家,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齐家还比不上一户牙纪?
思柔自觉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本来也料到有这结果,便懒得再说下去,含笑起身道:“还真是我们来得不巧,既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请老太太闲来无事,常到家里去坐坐。”
老太太起身相送,一瞥那桌上堆的礼,一时不知该还是该留,犹豫不决间,两位太太已踅出门去,她哪还顾得上这些没要紧,忙跟着送出去。
回来一看,庾祺还在椅上散淡地吃茶,她禁不住一叹,“就是要拒,也该拒得和软些,好好的提什么魏家,这不是叫人下不来台嚜。”
她哪里知道庾祺的心思,他只想着反正拒绝人总要有个说法,他不愿费尽精神去维护别人的体面,索性就让他两家互相憎恨好了,谁叫他们错打了主意。
显然是忘了这两头的主意都是由他自己先打起来的。
齐家的人来了又走了,这头九鲤浑然不知,还在床上做梦呢,等起来才听绣芝说这事,她忙将面巾丢回水盆里,瞪圆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见?!”
绣芝在床前叠被子,扭着脖子好笑,“也不知你姐弟两个昨晚关上门来说什么,说了那大半宿,你也睡到这会,杜仲也睡到这会,听得见什么?”
自然是“严刑拷问”杜仲和她的事,不过杜仲再三央求,一定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