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呢?”
九鲤笑道:“我听叔父说,小孩子脾胃还没全长好,常见这样的,也不必吃什么药,发的时候就按一按敷一敷就能缓过去,等她大些长全了,自然就好了。”
缦宝忙叫丫头奉茶果点心,连谢了好几句。九鲤趁势问:“大奶奶才刚说陈自芳不算做冤死鬼,为什么啊?”
一语问得她神色一乱,重振微笑叹了口气,“满府里谁不知道那陈自芳?他素日好赌钱吃酒,在府里招这个惹那个,更别说在外头,肯定还有不少不规矩的事,这样的人,死了又有什么好冤屈的?”
这话刻薄得简直与她素日温柔的言语判若两人,九鲤虽对她并没有十分了解,却也看出她话里掩饰的成分居多,难道她知道陈自芳什么秘密?
“我也听说陈自芳品行不好,不过大奶奶到底是个极仁善的人,这样的下人,你竟赏了他老婆三十两的敛葬费。”
“我也是看刘氏可怜,且不说他为人怎么样,到底也在我们家服侍了十几年。”缦宝讪讪笑着,眼睛瞟着她,忽又道:“再则说,也有些对不住那刘氏,这回说是放她的假让料理她丈夫的事,可日后她再要进府里来当差可就有些难了。”
“这是为什么?”
缦宝笑道:“我听管人口安插调度的张妈说,二姨娘做主,另派了个人顶她厨房里的差事,将来她回府里来再派她别的差事,说是这样说,其实家里也没有别处要用人。”
九鲤又想起二姨娘榎夕的为人,按说她那么个和善的人,不该在人家缝难的时候裁革了人家。
缦宝见她想得入神,并未出声打扰,只在旁静静坐着。
一时叙匀回来,问及幼女,缦宝起身去迎,又将那凡一道长贬了几句,笑说:“还多亏了九鲤姑娘,否则咱们只信他那些鬼话,孩儿的喉咙都要哭坏了。”
叙匀叹道:“我何尝不知道他们是鬼话连篇,无非是要哄几顿好饭吃,随他去吧,权当积德作福,况且庾先生说得对,太太信这些,留他们在家住两日,闹腾两日,没准太太就好了。”说着进来,朝九鲤打拱,郑重地谢了她一回。
弄得九鲤不好意思,借故辞去,“我去给太太请个安吧。”
叙匀便对缦宝说:“你也去看看太太好些没有,单叫二姨娘一人在那头服侍着也怪累人的,我这里换了衣裳还要到衙门去一趟。”
缦宝随即引着九鲤往正房去,叙匀稍歇片刻,换上补服,特地走到叙匀的外书房来辞了辞庾祺,又谢他一回。
庾祺不明所以,问过才知原来九鲤才刚在里头治好了他女儿的肠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