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碰巧给看见了?所以才讹了大奶奶二百两银子?”
叙白哑口无言,只在屋内踯躅踱步,可巧正有个小厮来请他往叙匀书房一趟,庾祺一听,也趁势告辞,叙白欲送,庾祺摆手,于是出了书房各往两头。
走到大门上,庾祺特地问了那谭初十,看门的三个小厮说他在旁边门房内候差事,庾祺转到门房内,果然见谭初十横在里头睡觉,便令张达将他叫到大门外来。
谭初十摸着脑袋从门前下来,一脸忐忑,“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杀了人吧?”
张达故作凶横,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充强说是你杀的么?!”
“我,我那是——”
“你那是装大!装什么不好非要装杀人,杀人犯法显得你胆子大还是怎的?!”
庾祺抬了抬手,含笑阻道:“我问你,听说陈自芳前一阵子总帮你跑差,有没有这回事?”
“有是有,也不是总替我跑,他有那么好心,他那人比我还懒呢!”
“是不是只有去找你们大爷的差事他才肯帮你去跑?”
谭初十本没留意,经此一问,仔细回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重重点头。
庾祺不则一言,摆手叫他回去,自顾往前头走。张达欲上前问他,却给九鲤拉住,朝他摇摇手。
因庾祺手戴镣铐,走在街上不免引人侧目议论,他自己只顾沉思,并不觉得,只九鲤三人听见一句半句的,不由得动火生气。
“唷,这不是庾大夫嚜!”
街前倏然一声呼喊,众人望去,原来是徐卿,九鲤杜仲见他面带讥笑腆着个大肚皮迎头走来,便狠狠翻了个白眼。庾祺冷着面孔回了声“徐大夫”,脚步却未止。
徐卿见几人不欲睬他,偏挡在跟前笑道:“我知道庾大夫是为前两日我到衙门作证的事生我的气,当着张捕头在这里,我得替自己分辩两句,不是我要和你庾大夫过不去,像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我徐某人没瞧见也就罢了,偏给我瞧见了,岂敢不对衙门实验相告。”
他故意把调门提得高高的,好叫路人都听见,九鲤恼极,故意朝他脚上狠狠踩去,狠狠碾了一碾,“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挡路?”说着朝路人一指,“嗳,大家看看是谁家的猪从圈里跑出来了?!”
几个行人望着掩嘴一笑,徐卿脸色通红,破口大骂,“真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有娘生没娘养,也怨不得!”
九鲤待要还嘴,庾祺抢在前头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推,便将他推倒在地,他旁边那伙计忙弯腰搀他,不想他身子太胖,胸口又被庾祺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