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人,齐大哥也不会觉得奇怪,何况齐家女眷常去白云观烧香,那奸夫是白云观的道士,更不稀奇了!所以齐大哥理所当然就想到是大奶奶受奸夫勒索,一气之下杀人灭口,就连陈自芳的死,他也以为是陈自芳知道了大奶奶的奸.情去敲诈,这才被大奶奶害死的,所以他实则是想替大奶奶顶罪!”
庾祺呷着茶瞅她一眼,一脸漠然,“你猜这些有什么意义?”
九鲤掉过身对着他,“也许齐大哥心里是喜欢大奶奶的。”
“就算你猜对了,也只能说明他对大奶奶有愧,他心里有谁没有谁,是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瞎说什么?”庾祺一面轻笑,一面搁下茶碗,“我只问你,齐叙白和大奶奶都说了些什么?”
“嗯?”九鲤没料到他竟然打听起人家的家长里短,略微惊疑,“没说什么啊,叙白只在船上和家下人交代事情。”
“交代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跟前听。”她撇撇嘴,随即更觉不对,难怪这回去送缦宝,明知叙白也在,他却并没反对,难道就是为了打听这种话?
她在他脸上审度着,“您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庾祺摇摇头,耷下眼皮道:“你踏踏实实坐下来,别在我跟前转来转去的,眼睛都被你晃花了。”
她一让开,他就看见杜仲站在外头,便叫他进来,“你又是往哪里去了?”
杜仲看了九鲤一眼,讪讪笑道:“就到街上随便逛了会。”
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庾祺也没多问,只睃他二人一眼,道:“我托张达新找了个姓袁的妇人,明日她就来家顶替郭嫂的差事。”
杜仲一听,险些急得跳起来,“您要责罚就责罚我,为何要牵连绣芝?!她家里还有人两张嘴等着吃饭呢,您赶她走,叫她日后如何过活?!”
恰好雨青就在铺子里,闻声走来道:“你可别怪老爷,是绣芝自己午间收拾了东西来跟老爷说要辞工的。”
“她已经走了?!”
雨青点点头,“午饭之后她就走了。”
说话杜仲便要跑出去,雨青丰桥忙在碧纱橱外拦他,九鲤亦上去拉扯。只庾祺仍巍然坐在椅上,将手边茶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怒道:“让他去!都别拦他,我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雨青丰桥只得让开,九鲤亦悻悻然走回来,瞅了庾祺一会才小心翼翼问:“真是郭嫂自己要走的?您没赶她?”
他冷笑道:“就算是我赶她走的又如何?难道家里用什么人我还做不得主么?我赚下这副家业,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