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进。”
洛子期闻言瞬间高兴起来,连带着林行川之前的冷漠嫌弃也一同抛到九霄云外。
他刚想说“小师叔你人真好”,便听见林行川接着刻薄道:“别像个贼一样翻来翻去,丢不丢人。”
他本来正要感动得泪汪汪,闻言脸色一黑,“啧”了一声道:“我这叫贼?小爷这明明叫努力刻苦……”
林行川见此又立马嫌弃地关上门,碰了正准备进来的洛子期一鼻子灰。
洛子期:“……”
洛子期不懂小师叔的心,洛子期光明正大地推门而入,洛子期瞧见林行川舒舒坦坦躺在他的新摇椅里,觑了他一眼便又继续摇着他那晃眼的折扇,手中把玩着那枚质地温润的玉佩。
洛子期左手拎着他的长剑:“……”
这就是同是病患不同命吗?
林行川就这么看着洛子期一下又一下单调地挥着剑,懒懒躺在摇椅里阖上眼,慢慢睡着了。
洛子期不久便发现了林行川这边的状况,于是悄悄放下了左手拿下的剑,小心翼翼地走向林行川,紧接着蹲下,撑着下颌盯着林行川精致的面容。
真好看,洛子期想,林行川这张脸的每一处细节都像是长在他的心尖上,让总是忍不住看他,看着便觉心痒难耐,总想做点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满脑子只有剑和成为天下第一剑客理想的洛子期还并不懂情爱,自然不知道,他这叫见色起意而一见钟情。
“你在看什么?”
洛子期盯着那张脸发着呆,突然一道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像是突然惊醒般回神,便看见林行川正转头半眯着眼瞧他,眼里带着警惕和不悦。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打出一片暗色阴影,瞳孔深邃得像化不开的墨。
洛子期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没回答林行川的问话:“如今还是早春,容易着凉,你不如回房睡去。”
林行川微微坐起身,掀起眼皮,淡淡扫了洛子期一眼。
“你不练了?不是喜欢努力刻苦?”
“左手手生,还要练的。”洛子期假装没听出来他的嘲讽,神色认真,再次说道,“小师叔你就回房睡吧,病人要好好休息。”
林行川“呵”了一声,从躺椅上起身,挑眉看某个同为病患的人:“病人要好好休息?”
洛子期被这话噎住了,也跟着起身,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不服气。
“我这是要当武林大会魁首,不得不勤奋努力,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舒舒服服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