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几日不见,你倒是转性,学会反省了?”
闻人锋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林行川没应声,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闻人锋瞅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坐在刚刚洛子期坐的位置上,盯着林行川手中握着的玉佩,轻声问:“你闯王家宅做什么?”
“王家掳了李百药徒弟。”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答应洛秋风,要照顾好那三个孩子。”
林行川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闻人锋闻言皱起眉头,似是叹息道:“你不是一向认为自身的安危才是第一位?怎么敢拖着这副身体,去冒这个险?”
林行川沉默片刻,盯着手中温润玉佩,轻声道:“……我想证明。”
证明什么,闻人锋瞬间就明白了。
无非就是想证明,他能够保护他想保护的人,救想救的人。
而并非一个徒有天下第一之虚名,实际上自我逞强、无能为力的人。
闻人锋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既气闷得很,又实在心疼。
眼前的青年披散的长发垂落在手边,长长的睫毛扑闪,眼底却一片晦涩,捏着玉佩的指尖泛白,想来心中也并不如表面平静。
“罢了!”闻人锋看了他半天,最后也只是无奈地道这么一句,“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已经看不懂你们这群小辈了!”
“呵。”林行川无意义地哼笑一声,“您也知道隔着几十年呢。”
闻人锋:“……”
“你就笑吧!”闻人锋这个小老头背着手走来走去,似乎想起什么,又开始骂林行川道,“你不是说你身上还有观音醉?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
林行川感受着仍然麻木的双腿,手臂撑着,懒懒倚靠在床头,神色淡漠。
“那又如何?大不了一死了之。”
“……”闻人锋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口气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直接气笑了,“成,真懒得管你了!”
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嘴里还嘟囔:“骂不了你,我就去骂洛家小子去!”
走着走着,又回过头来,气愤的小老头儿大声朝他道:“还有,回你的客栈去,这院子可不少人知道是我的!”
林行川:“……”
关心就关心人,凶什么。
想是这么想,林行川还是笑出声来,被闻人锋听见了。
院外,洛子期寻思着左右也没去处,正练着剑。
剑影闪烁之间,转眼瞧见闻人锋走了出来,他立马停下手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