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被咬……”
李青苏正反驳,警惕地看向眼前这位神秘兮兮的男人,便听男人轻叹一声,随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捞起李青苏的手背。
那里泛起一片紫红色,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李青苏瞬间瞪大眼睛,瞧着手背上一个不明显的红点子,心中不禁骇然。
他竟然都没发现自己被咬了?
再看眼前捞起他手的男人打开瓷瓶后,将冰冰凉凉的药膏敷在他的伤口上,动作笨拙却轻柔。
李青苏心中觉得怪异,觉得这男人十分不对劲,又不知该如何形容,回神时,正要道谢,却见男人身影一闪,转眼便离开消失在林中了。
洛子期见状也有些目瞪口呆。
“他帮我们解个围,就这样离开了?”洛子期不禁喃喃道,“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林行川却盯着虫群退散的方向,陷入沉思。
“蛊虫……”
可催蛊虫,可解蛊毒……必然是苗疆之人。
虽说苗疆与药王谷相距并不远,这两地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甚至传闻两边互不待见,早有恩怨。
可玉罗刹是苗疆之人,并且据他所知,玉罗刹在苗疆的地位并不低。
这个男人若也是苗疆之人,又怎会对同族之人下手?
他将心中疑虑说与二人,几人便陷入长久沉默。
李青苏没忍住,又朝玉罗刹惨死的地方看去,这回没了黑压压的虫群,倒真给他瞧见了点东西。
“看看那是什么!”他惊叫道,“好像一枚玉佩……不对,玉佩碎片!”
孤零零躺在被血液浸湿的泥土上的,正是一枚玉佩碎片。
林行川由于方才动用内力,再次犯病,洛子期稳稳扶着他,却不便前去查看,只能由李青苏手裹着帕子,小心翼翼地将其从血污中捡起来。
沾着血污的玉佩,花纹复杂,碎处平坦,更像是刻意将一枚玉佩分成了几份,而面前这个碎片正是其中一枚。
林行川却莫名觉得这枚玉佩的花纹分外眼熟。
像是见过。
然而他见过的玉佩多了去了,何况只是一枚完整玉佩的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
林行川盯着那枚玉佩沉思片刻。
若是玉罗刹身上有四分之一枚玉佩,那若是找到其他三个碎片,是否能从一个完整的玉佩中,找到幕后凶手?
但他又仔细想想,觉得以幕后之人藏头露尾的行径,断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将线索摆在他面前。
随后只得作罢,将玉佩碎片擦干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