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泄愤,同时目光四处逡巡。
不知不觉之间,随着二人的抵抗和不断斩杀,即使他们状态也算不上好,药偶也在一个接一个慢慢倒下,算是两败俱伤。
直到那个瘦小的身影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立于洛子期此时触及不到的地方。
药偶兵团的最后面,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女人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笛子,随后只见她将笛子放在唇边,开始吹奏起一首曲调。
随着曲调声起,数十只未能被洛子期斩杀的药偶瞬间集体振奋起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响彻在二人耳边。
他们的行动速度在激昂曲调的催促之下,变得极快,相比先前更加难以对付,洛子期好几次险些就要被他们捉住。
洛子期在药偶兵团的冲撞之间不断闪避,原本干净的绝命剑上已经沾满了泛着恶臭的粘稠血液。
明明是朝着那个女人飞身而去,却生生被无数听令的药偶挡住去路,靠近不了那个女药偶分毫。
眼见无法对这个女人下手,他们也奈何不了这些药偶,洛子期眸光微动,当下做出决断——还是准备先离开此地。
如今看来,那个女人应当并没有失智,甚至很聪明,应该不会阻拦他们离开。
他回过头去,正欲喊上苏长春一起离开这里,却见沾满了药偶污血和腐肉的铁伞之下,苏长春呆若木鸡,再仔细看,竟有晶莹泪珠顺着下巴滴落!
见此情景,洛子期先是疑惑,随后心中一动,分神仔细听这曲调,果然听出了一丝熟悉之感──
“松风调?”
竟然是松风调?
洛子期仓皇躲避药偶的袭击之时,再度望向出神的苏长春。
女人的仇恨似乎只在洛子期身上,于是药偶通通被号令追杀洛子期,反倒让苏长春那边安全一些。
然而一只药偶却似乎并未听从松风调的号令,洛子期眼尖,余光正好瞥见他鬼鬼祟祟朝苏长春猛扑而去。
带着淋漓鲜血的剑光在面前一晃而过,苏长春恍然回神。
洛子期睁大双眼,猛然看向剑的主人──正是林行川!
“师叔!”
洛子期忙不迭喊了一声,转头狠狠踢远一只药偶,手腕转动,挥剑砍下另一只药偶的脑袋。
林行川此刻眸光森冷,声音淬着寒意,目光丝毫未曾落在苏长春身上,只朝苏长春扔下一句:“做梦做醒了没?”
说罢,他便提剑冲进药偶兵团中,开始替洛子期解围。
苏长春如梦初醒,用手狠狠抹去溅在下巴上的腥臭粘稠的血液,牙关颤抖,目光如炬,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