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明得很。
“为什么?”
洛子期回过头去,紧盯着他的神情,冷声问道。
蓝衣男人微眯着双眼,垂眸盯着脖颈前锋利的刀刃,轻笑一声,却莫名其妙说了另一番话。
“我在禁地待了十余年,谷主总是对这里十分放心,相信不会有人闯入这里,或是活着走出去……想不到今日我竟能见证如此一出好戏。”
洛子期听见这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眉头一皱,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谷主自觉此地隐蔽亦或是药偶强悍,因此守卫才如此松散,可蓝衣男人所说的“一出好戏”是什么意思?
李青苏亦不明白,不过此刻男人的命掌握在他手中,于是他稳了稳心神,颇有气势地问话:“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人好似不知他在问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笑嘻嘻道,“自然是字面意思。”
李青苏被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到了,嘟嘟囔囔又骂了他一句神经病。
随着骂声落下,男人再次沉寂,只是一味地被李青苏推着往前走,盯着甬道里明明灭灭的烛火,唇角微勾,神色不明。
洛子期只觉得他神神叨叨,不再去管男人,手中紧紧握着林行川的掌心,侧头看着林行川苍白的脸色更加心疼。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需要说点话,关心关心自家小师叔。
“师叔,方才你们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林行川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少年担忧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对他道:“出去再说。”
林行川都如此说了,洛子期只好把剩余的关切话都咽了回去,心中继续盘算着回头出去了定要给林行川好好调养一番身体。
说起来林行川自下山随他去青州开始,似乎再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了,也难怪身体愈发虚弱。
不如拿到解药或复生草后,他便带着师叔先回青云剑派好好修养一番,左右那几个仇人也跑不了。
洛子期此刻早已神游天外,丝毫未曾发觉耳边苏长春的曲调已经渐渐低落下去。
如今甬道里众人皆是一身脏污的模样,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但众人已然顾不上这些小事了。
苏长春将药偶兵团赶至甬道尽头,众人便见到了一座极大的牢笼。
由坚硬至极的玄铁铸成,铁柱之间的空隙连一只手都伸不进去,想必任由这些药偶如何挣扎,都是逃脱不出其中的。
在苏长春最后几道曲调的命令之下,药偶们十分听话地走进那座逃不出的牢笼,一个紧接着一个,鱼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