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觉得,这寻寻觅觅的十几年都值得了。
即使轻衣并不知道有人寻寻觅觅兜兜转转,即使轻衣早已忘却了他这么一个人。
轻衣垂下眼眸,盯着刺穿自己身体的铁伞,朦胧之间听见这句话,竟不知为何,脸颊流下一行清泪,悄然沾湿苏长春颤抖的指尖。
她喉间溢出一道低吼,青灰色的细长手指忽然抬起,碰上了苏长春的深紫色面具。
“只是……好可惜啊。”
苏长春由着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铁伞从轻衣的身体里拔出来。
轻衣的身影瞬间支撑不住而倒下,他的身影也随之跌落在地,却还是努力地,轻轻地,将瞳孔泛白的女人紧紧抱进怀里。
沾满血液的匕首在紧紧相拥之间更加深入几分。
“对不起,轻衣。”
那张深紫色面具终是在轻衣闭上眼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间,落到了泥泞的地面上,落在跌倒的李青苏手边,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一行清泪自那张同样与李青苏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流下,热泪瞬间滴落在女人青灰色的冰冷皮肤上。
“对不起……”
“我还是来晚了。”
一室寂静,李青苏捂着被女人狠狠掐痛的脖子,睁着模糊的双眼,看向面前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