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敏感了,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直觉。
于是他垂下眼眸,状似漫不经心道:“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三九不是说了,我不过是身体亏损太多,不好调理罢了。”
“你们当时那副表情,你还不让他继续说。”
“我……”林行川顿了顿,实在无奈,“那点老生常谈的东西,你都从李青苏嘴巴里听过多少回了,还想听啊?”
瞧见林行川铁了心不告诉他,洛子期趴在椅背上,眼睑低垂,盯着烛光下林行川把玩发丝的瘦削的指尖,闷闷道:“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林行川见状,心知他是不可能放弃的,指不定回头还得缠着三九问东问西。
不过能瞒一时便瞒一时,林行川不想那么早就被洛子期供成个瓷娃娃。
瓷娃娃本人觉得自己身子倒也没那么糟心,或许还能再浪个一时半会儿,实际上洛子期早就猜到林行川的情况不好,此刻盯着林行川颇有闲情逸致般摸了本话本子看的模样,心脏微微发疼。
他想,师叔总是什么都不爱说,什么都觉得不必跟他说。
可他又不是傻子,种种反应也看得出一二,也就师叔觉得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洛子期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总不能蛮横无理地对师叔说:“你必须告诉我,你必须听话,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那可真是太无礼了,师叔定然会将他扫地出门的。
他幽幽叹了口气,转头看一眼窗外的天色,黑云将月光遮挡,吹进来的夜风微凉。
于是他起身准备关上窗,便听身后林行川那懒散的嗓音再次响起。
“你这是打算今晚在我房里待着了?”
洛子期不吭声。
“我这儿可没有能给你睡的地方。”
洛子期还是不吭声。
身后传来林行川放下话本子的细微动静,“吱呀”一声,洛子期把窗户关好。
“小麻雀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林行川盯着洛子期的背影,正要调侃两句,便见少年转过身来时,面上毫无表情。
林行川略微心虚,声音弱了下去,不自觉摸摸鼻尖。
沉默片刻,他又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位,眉梢微挑,笑盈盈问道:“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睡?”
洛子期:“……”
洛子期是真的对这人没办法了。
--森*晚*整*理---------------------
作者有话说:就是这个日常爽[垂耳兔头]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