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太过于害羞,虽然你……”林行川想了想,没好意思把那句话说出口,只道,“但师叔信你没那个心思,毕竟你一个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林行川没把洛子期说服,反倒像是把自己说服了,长舒一口气,又恢复平日那种腔调,侧头看向洛子期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的耳朵,轻笑出声:“小事儿,小事儿,师叔不记你这事儿。”
“师叔……”
洛子期真是欲哭无泪,他自然知道这是正常反应,但不仅在师叔的榻上抱着师叔硬了,还被师叔发现了,任谁来都不好意思吧?
林行川听见他喊自己,“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正准备听听洛子期一番肺腑之言,便听身侧传来洛子期闷闷的声音:“我对师叔真没那种心思……这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林行川:“……”
他为什么自己要给自己找苦吃?
然而林行川面上不显半分苦涩,嘴上还温温柔柔应他:“师叔知道。”
洛子期又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这才将手放下,露出通红的一张脸,甚至比昨夜林行川高热时更甚。
这般可爱模样,看得林行川心中的郁气都散了许多,不禁笑起来:“想不到我们洛小公子如此纯情。”
洛子期听见这声新称呼,气得瞪他一眼,察觉到林行川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件事,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寻思着林行川既然知道了,洛子期也就懒得遮掩,更不想在此等尴尬之处待着,于是径直掀开被子下床,明晃晃地将那英姿勃发的形状显露出来。
林行川:“……”
真是格外大方。
他不动声色地瞧一眼那处,深吸口气,连忙移开视线,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朝洛子期心安理得地吩咐:“我要用早膳。”
洛子期正披上外衣,闻言回过头去,瞧见林行川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禁笑出声,待规规矩矩穿好衣服后,这才装作低眉顺眼模样,朝林行川弯腰拱手道:“小的遵命,这就去给师叔上早膳。”
随后飞也似的逃离此地。
待洛子期与三九说明了昨夜里的情况,三九又给林行川把过脉,开了方子。
忙碌半天,少年就将早上那点尴尬事儿抛之脑后,林行川自然刻意不记,随着一日过去,二人之间那点稀薄的微妙感便没了。
在谷中又待了十日有余,毕竟调养身体不是几日就有成效的,洛子期权当是让林行川好好歇息一番。
期间青云剑派传来众多书信,大部分还是洛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