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桌边刚上的茶水,没品出什么滋味,于是林行川放下杯盏,瞧见洛子期托着下巴盯着他,又道:“不知当初是谁说的病人不许喝酒……怎么,如今洛小公子是要请我喝酒了?”
洛子期听这一声“洛小公子”,挑了挑眉,侧头看向酒楼里人来人往,继而望向林行川的眼神狡黠,嘴上说道:“病人自然不许喝酒,你只许喝一口。”
楼下传来说书人那抑扬顿挫的腔调,林行川手中折扇瞬间收拢,发出清脆的声响,眉梢半挑,语气平和:“……我戒酒了。”
洛子期笑而不语。
“近日大事,蛊王鼎算是一件!要说那蛊王鼎,乃是七七四十九代蛊王身死后,其本命蛊所共同炼制而成,如今,恰好传来第四十九代蛊王身死消息……”
林行川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手中折扇轻敲几下桌面,附和着身后说书人的声音。
混杂之间,他语气略有些委屈,小声嘟囔:“你要了两壶酒,怎么舍得只肯给我一口?”
背景音太过嘈杂,洛子期没太听清林行川说的话,凑过脑袋,“嗯?”了一声,便见林行川闭上嘴不说话了。
“这蛊王鼎啊,可并非什么青铜鼎!你要说有什么用呢?那可神奇得很了!传闻此丹可活死人,肉白骨……”
“你刚刚说了什么?”
林行川将折扇再次张开,挡住自己下半张脸,目光落在楼下的说书人身上,半分没有想搭理他的样子。
“虽说不妄议那庙堂事,但如今京城内风云变幻,先不说世家内乱,且说万人之上那位,近日竟愈发沉迷所谓仙术……”
洛子期见状有些无奈,离了座位,凑到林行川身边,十分自然地拉过林行川的手,靠近他耳边小声说道:“方才不过开个玩笑嘛!”
林行川眼神未动,一身清清冷冷,恍若听不见洛子期的讨好。
“自蛊王鼎将成的风声传出,如此神丹妙药,那位自然不肯放过,早早派出鹰犬前去寻求……”
“小的向来事事以师叔为先,怎可能只给师叔喝一口呢?师叔想喝多少自然是能喝多少的……不过如今师叔你身子确实不好,本就不能多喝……”
洛子期在他耳边叽叽歪歪半天,几欲盖过说书人的声音。
自从上回二人来了这么一遭,洛子期每到哄林行川的时候,总要说上一句“小的”,惹得林行川哭笑不得。
眼下也是如此。
只见林行川闻言不再去听那说书人讲的话,手中从三九那儿顺来的折扇轻敲上他的脑袋。
美人唇角带笑,语气无奈:“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