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十分理直气壮地应声:“昨夜里摸师叔的手,发觉师叔看起来冷得很,就来给师叔暖一暖了。”
他怕林行川不信,还做贼心虚般补充一句:“往常也这样,眼下难道不可以吗?”
林行川余光落在那张成了摆设的床上,随即轻笑一声:“往常?除了那晚,你什么时候还爬了我的床?”
洛子期一听就知道林行川不信,心中一阵慌乱,情急之下,他道:“我从前自然是没爬过师叔的床,但是好兄弟睡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们是好兄弟?”
林行川沉默了半晌,眼神幽幽问道。
“师叔是长辈,自然不能以兄弟相称。”洛子期眼珠子提溜一转,嬉皮笑脸道,“但抛开那层关系,咱俩年岁差得不大,以咱俩的情分,说上一句好兄弟也不过分吧?”
话虽如此,洛子期此刻心中却忐忑极了,生怕被林行川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只听林行川一声嗤笑,洛子期心中正提心吊胆,被这声笑给惊了下,差点浑身一抖,耳侧便传来林行川清润的嗓音:“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都敢明目张胆跟他称兄道弟了。
洛子期仔细品味了下这句话,觉得林行川应当是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于是笑嘻嘻又将人搂紧一些:“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