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案边,撑着下巴瞧着床榻上慵懒倚靠的病美人,啧啧两声,“其实那时只要洛子期能拖得够久,我们也不是不能逃出去,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你图什么?”
林行川垂眸,手中把玩着被洛子期放在一旁的玉佩,盯着上面的“林”字,思索片刻,才轻声道:“他想杀了无间客……拖得久了,我们只是能逃出去,不一定能杀了他。”
无间客显然很能躲藏,若是拖得久了,无间客大可以抛下所有尸傀,直接逃走,到时候他们再想追也追不上。
阿箬不太理解林行川的想法。
“他想杀,你便要这样成全他?”
林行川上下抛着玉佩,随口说道:“自家小孩儿,不得自己宠着?”
阿箬沉默片刻,福至心灵,忽然笑起来。
“我可不觉得你把他当小孩儿了。”
林行川闻言挑眉,眸光转向不远处坐姿随意的女孩。
余光不禁落在门口,瞧见并没有人,这才放心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阿箬十分惬意地翘起二郎腿。
“毕竟谁家宠孩子是这样的?”她悠悠开口,停顿一瞬,眸光微动,立刻话锋一转,“听说你从前是天下第一?”
林行川没说话。
阿箬叹了一声,说道:“可我记得,那人明明叫林见溪,你叫林行川,那真正的林见溪是谁?”
“……是我弟弟。”
阿箬恍然想起年前江湖上的传闻──承风楼满门被屠,想来真正的林见溪已经死在那里了。
察觉自己急忙转换的话题有些伤人心了,阿箬面色严肃,缓缓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十分诚恳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事儿的。”
林行川随意摆了摆手,淡淡一笑:“没事。”
他瞧见阿箬仍旧有些拘谨的神色,决定自己主动换个话题,思索片刻,于是问道:“我昏迷后,洛子期怎么了?”
阿箬面色一僵,眼神不自觉瞥向门口,林行川见状,顿时心领神会,也往门口瞧去。
门外少年正双手抱臂,懒懒倚靠着门外的竹栏杆,神色不明。
“师叔问阿箬做什么?”他语气听起来十分正常,神色却平静得不像话,轻笑一声,“阿箬知道的,哪有本人清楚?”
林行川没由来的,竟从洛子期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压迫。
他心中疑问又起,一瞬不瞬地盯着洛子期俊朗的眉眼,半晌,才扯开一抹笑意。
“也对。”
阿箬左右打量,察觉到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眼珠子提溜一转,见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