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正打算将碗中白粥一口闷了的洛子期,轻描淡写道, “你中蛊了。”
“唔……”
差点把粥呛出来的洛子期连忙咽下那口粥,随后剧烈咳嗽两声,满脸通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行川淡然的神情,惊恐道:“什么?”
“我说,你,中蛊了。”
林行川坐在小板凳上,悠悠扇着扇子,随意瞥他一眼。
洛子期目瞪口呆,不过瞧见林行川满脸淡定的神色,缓过神后,也逐渐平静下来。
“你这副神情,想来应当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回头问问阿箬如何解决便是。”他长叹口气,“真是要吓死我。”
林行川这才接话:“我问过寨老了,寨老说,解蛊需要幻蝶谷的忘忧藤,阿箬应当帮不了我们。”
不知为何,林行川下意识将另一个选择隐瞒下来,随后摇着扇子的手微顿,垂下眼眸,盯着洛子期放下粥碗的动作。
洛子期闻言,结合林行川的态度,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那正好,我们反正也是要去幻蝶谷的……这蛊是干嘛的?”
林行川思索片刻,斟酌道:“你且放心好了,我问过寨老,一般情况下不会发作。”
洛子期全然信任他,虽然没得到答案,但也乐呵呵的。
“那就行,总归不是身患绝症,小爷我还没拿下天下第一呢!”
“你若是身患绝症,那我就不是在这儿悠闲的摇扇子了。”
洛子期听见这话,抬眸看向坐姿极其随意的林行川,眼神疑惑。
“那定然是要得先抱着你哭两声,落几滴眼泪,告诉你还有几日可活,让你痛哭流涕立下遗嘱,将青云剑派的产业全部转到我名下……待我潇洒快活一生,挥霍完你的家产,我再同你殉葬,还能博个叔侄情深的好名声。”
洛子期:“……”
“哈哈。”一阵沉默过后,他不咸不淡地假笑一声,“那师叔可真是名利双收啊!”
林行川见此乐不可支。
不过几息,洛子期不知想到什么,眸中渐渐漫上一抹笑意,忽然道:“不过寻常人家不都是夫妻同葬么?师叔是师叔,怎么也要同我葬在一起?”
“……”林行川被这句满是逗弄的话噎了一下,大抵是因为本就怀着某种不好的心思,此刻竟有些做贼心虚,一向胡话张口就来的嘴像是被封印住,说不出话,只能干巴巴解释道,“一时口快。”
洛子期此刻心思全在逗弄林行川身上,并未察觉到这分异常。
他想了想,眼珠子滴溜一转,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