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要是死了,你应当叫……寡夫?”
林行川再度沉默。
“呸呸!别说这种晦气的话。”他不轻不重地拍拍洛子期的脑袋,有些无奈,随即也笑起来,“小小年纪,油嘴滑舌。”
“师叔惯的毛病,师叔就得听着。”
“说正事。”林行川岔开话题,“话说阿箬来幻蝶谷做什么?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她跑一趟的。”
“阿箬啊,她哪儿都想去。”洛子期解释道,“幻蝶谷她还没来过,想来也不奇怪。”
所以阿箬也不怕他们收不到信,才会说,如果他们无缘再见,就当做一场冒险。
只是比去迎接阿箬这件事更早的,是族长第二天再次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洛子期瞧见那人的第一眼,只觉得实在眼熟。
“真是有劳族长了。”那汉子虎背熊腰,腰间别着一把锃亮的大刀,十分和气地拍拍族长的肩膀,“货都到齐了?那边等着要呢。”
“到齐了,到齐了。”族长连忙引着那个男人转身往自家院子走去,边恭恭敬敬地说:“汤镖头快请,货就在我家院子里呢。”
一转头,他们便迎面碰上洛子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