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掖着不出现?”洛子期微微皱起眉头,火气莫名有些大,低声道,“他最好是别让我逮着!”
林行川察觉到他的情绪,安抚般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指尖轻点纸页上的墨迹,说道:“我看李青苏还说,商队里有这位扬州商人的手下。”
洛子期还没来得及看到那儿,闻言不禁眉头皱得更深。
“那他岂不是知道我们现在正在镖队里了?”
“自然。”
洛子期语气略显担忧:“那人不会突然对我们下手吧?”
林行川思忖片刻,摇了摇头。
“道上皆知汤镖头向来‘义’字为先,若是我们在镖队里出了事,汤镖头势必会调查凶手,想必会耽误时间,这批货物很有可能送不到他手上,或不能及时送到他手上。”林行川心中思索,轻声道,“既然是分批次装货,他现在应该急需这批货物才能动手,并且还想保证货物能够安然无恙地送到他手上,不然也不会找上镇山镖局。”
“也是。”洛子期思索一番,十分赞同,心放宽了些,“总之我们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了,他不急这一时半会儿……这批货物送不到他手上,于他而言才是得不偿失。”
林行川微微勾唇,语气温和,提醒他:“我们注意他的手下就行。”
不过说到这里,洛子期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
“听说扬州是清风明月楼的地盘,你说那扬州商人会不会就是清风明月楼的人?”
至今为止,承风楼和青云剑派之事都有清风明月楼和暗影阁的手笔。
暗影阁自然不必多说,作森*晚*整*理为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都是拿钱办事,可清风明月楼就不一样了。
只能说那小肚鸡肠的楼主实在心胸狭隘,犯下滔天大罪也依旧紧追不舍。
洛子期都忍不住有些好奇,承风楼,或是说林行川,到底是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赶尽杀绝至此。
可师叔又曾说过,他与清风明月楼并无深仇大恨,不过是当年武林大会时令那楼主颜面尽失,从此二人便十分不对付。
暂且不提这些,洛子期想了想,若不是不能明目张胆对上,这些日子又跟着线索一直停留在西南,想必他早已准备着手料理了。
林行川对此不置可否,微微颔首,瞧着不远处的货船,转头对洛子期说道:“该走了。”
洛子期目光落在脚下破旧的木板上,心中还在琢磨这事儿,闻声乍然抬头,却见林行川的身影已经远远在前头,连忙抬脚跟上。
“师叔,等等我!”
林行川回头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