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一搭,那熟稔劲儿活像拜把子兄弟,兴致勃勃说道,“洛子期,带我一个呗?”
她不敢跟林行川套近乎,索性直接从洛子期这儿入手。
洛子期眉梢一挑,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义结金兰的模样,低低咳了两声,话里隐隐带着几分笑意:“莫师兄若不去,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莫越洲眯着眼瞧着这对师侄一来一回,转头又见柳潇潇已经兴冲冲地盯着自己,少女话还没出口,他便先败下阵来。
“好。”
“莫师兄果然爽快!”
柳潇潇丝毫未曾察觉三人话间的暗流涌动和弯弯绕绕,只觉得莫越洲果真是仗义之辈,不愧是名门出来的世家公子哥。
被夸“仗义”的莫越洲没接话,只转向林行川,十分矜持问道:“前辈有何安排?越洲一切听从。”
林行川上下打量他一圈,心中啧啧两声,随后说道:“自然有,你们的任务可重要得很。”
有时候,洛子期总觉得很奇怪。
谁能想到初见时清冷出尘的人,如今竟是这样一个坏心眼,前后大相径庭,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可洛子期又仔细想想,却觉得也不奇怪。
当年传闻里那个一心追求天下无敌的少年郎,本就该是骄傲肆意、张扬不羁的,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初见时那般清冷模样。
那才是林行川的伪装。
如今林行川隐隐像是显露出过去模样,洛子期得以逐渐窥见真正的林行川,心中觉得十分高兴,唇角也跟着微微勾起,连跟柳潇潇拌嘴的心思都没了。
这反常模样,惊得柳潇潇没忍住上下打量他一眼,转头问林行川:“这人经常这般痴笑么?”
林行川沉默片刻,抬手敲了敲洛子期的脑袋,见人回过神,这才迟疑着说:“也许……不算经常?”
洛子期没听懂这俩人的对话,只觉得心里畅快,拍了拍柳潇潇和莫越洲的肩膀,望着眼前层层叠叠的高大院墙:“好了,赶紧找找汤镖头他们把货藏哪儿了。”
没错,他们此番正是要前去寻那些货物!
今日午后所闻汤镖头与那位年轻男子的对话里,听得出来那些货物尚在清点。清点和搬运货物所需时间,这几日过来,他们对此心中清楚,想来应当还没来得及运走──至少没有全部运走。
林行川一想起那些货物是什么,心头便戾气丛生。
洛子期更是如此,若真有那本事,恨不得让这些东西直接凭空消失,绝不让那奸商用它们害人。
在船上待着的那几日,他们日日与这些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