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今日是中秋,我们都忘了吃上一口月饼。”
林行川听着他讲,愣神一瞬,不知是否因为下雨,引起愁绪,还是因为提及了一些早已不可追忆的事情,他此刻忽然有些惆怅。
“若是琴剑宴上无事发生,就去买个尝尝好了。”洛子期眨了眨眼,很快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师叔,这还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
等了良久,洛子期却没听见回应,忍不住转头看向林行川。
那条长队在一片秋风萧瑟中,略显热闹。
林行川探究的目光来回逡巡,似乎是瞧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想得有些入神,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你瞧见什么了?”
他不禁有些疑惑,顺着林行川的目光望去,却未曾见到有什么奇怪的人。
他久居青云山,虽说洛秋风时常会带他去别处,却也只见过些长辈,对江湖他人之间的关系知之甚少,更看不出什么门道。
林行川也不解释,只神秘兮兮地对他道:“无事,只是今日怕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洛子期忍不住好奇追问,见林行川不应他,顿了片刻,才道,“我还以为,让岑河瞧见我们,已是一场大戏。”
林行川垂眸,轻抚脸上那张银白面具,嗤笑一声:“我不认为他不知我们要来。他与郑先生联手,或许我们一到扬州,他便知晓我们所有动向,派了不少人正盯着我们。”
扬州乃清风明月楼扎根之地,不说处处皆是眼线,但郑先生都已知晓他们到来,岑河更不可能不知。
而且,就算先前不知他们会来这琴剑宴,如今他们已经站在此处,此刻也必然知晓。
至于他们会不会砸场子,那才是岑河真正该担心的事情。
即便洛子期自忖还算讲道理,既是八方来客的宴会,又是中秋佳节,自当高高兴兴——除非有人让他不快。
不多时,一名小厮匆匆从楼内跑出,在门口四处张望,举止怪异,惹来不少目光,随后与那守门检查令牌的小厮耳语几句,便又匆匆离去。
洛子期与林行川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方才是在找我们?”
“也许。”林行川指尖摩挲着那枚精致的令牌,上头“岑”字刺眼,按着那几道沟壑的指腹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你说,他会让我们进去么?”
“我猜不会。”
洛子期轻笑一声,再没说话。
秋雨绵绵,凉意渐浓。
街边角落,青伞下的二人并未引起匆匆行人的注意。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