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神,粗喘两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少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缓缓坐回去位置上,眼神却半分不离不远处的身影。
重剑仍在下压,洛子期却仿佛未觉疼痛。
他咬紧牙关,脑中划过千万种想法,电光火石之间,忽然蓄力暴起,将重剑抬起几分,随后身形迅速变换,长剑如雷霆般猛然劈下。
趁岑河身形停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洛子期这一剑令岑河手中的重剑狠狠震颤,震得他整只手臂麻痹至极,根本使不上力气。
似有意无意,洛子期眼神凛然,继续在岑河右手腕上狠狠扎了一剑。
“当啷!”
右手吃痛,长剑落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戏台子上格外刺耳。
岑河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被洛子期用剑尖稳稳抵住咽喉。
“岑楼主,承让了。”
洛子期的声音冰冷,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台下一片死寂。
岑河脸色霎时阴沉下来,额角青筋暴起。
他深吸两口气,忽然鼓起掌来,忍着右腕的剧痛,脸上努力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却又因为疼痛而显得龇牙咧嘴,怪异极了。
“好!好一个洛掌门!果然英雄出少年!”他眸光阴冷,犹如附骨之疽般落在洛子期身上,“今日是小儿的满月宴,不宜见血,方才无意间伤了洛掌门,洛掌门也还回来了,不如卖老夫一个面子,就此作罢,如何?”
话虽示弱,洛子期却心知肚明,岑河这等人物绝不会轻易认输,这番态度,必是另有后手。
他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感受到身后林行川急切的目光,他沉吟片刻,终是收回长剑,后退一步。
“既然岑楼主开口,洛某自然不敢不从。”
说罢,他一跃而下,立刻被林行川拉去查看伤口,莫越洲与柳潇潇也急忙围了过去。
岑河自然也不好受,脸色铁青,捂着被震得发麻而几欲感受不到剧痛的手腕,指间鲜血淌了一地,趁着洛子期背过身去,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狼狈地回到了楼上。
这一场,可真谓是两败俱伤。
岑君安见父亲受了伤,连忙捧着上好的伤药上前。
“父亲,您……”
岑河听见他的声音,不知想起什么,脸色更沉,连看也未看这个大儿子一眼,冷哼一声,便径直拂袖而去。
岑君安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探视目光,盯着岑河紧握重剑的左手,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指尖死死攥着那伤药。
不知下定何种决心,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