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不过如今洛清清他们在这儿待着也无事可干,又怕泄露行踪,林行川交代事情,也只跟莫越洲和阿箬说了几句,这几日便再没见着那两个人的身影,而洛清清和柳潇潇自然闲得发慌,便总找李青苏拌嘴,倒是热闹。
等到莫越洲从雨幕中回来,洛子期刚跟他打个招呼,就被林行川拉了下衣袖。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两人刚迈出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洛清清的声音:“师兄,你可得护好师叔啊!”
林中细雨蒙蒙,水声不断,洛子期撑着油纸伞,回头笑了笑:“放心!”
洛清清和柳潇潇站在门檐下,眼巴巴地盯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她叹了口气:“师兄会保护好师叔吧?”
身后的李青苏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一声,接过话茬:“说句不好听的,便是他自己出事,也绝不会让林师叔再受半分伤害的。”
洛清清闻言愣了愣,有些不解:“虽说师兄确实对师叔好得有些过头了,倒也不至于……”
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潇潇扯了扯衣袖。
洛清清疑惑看去,便听柳潇潇发出两声无意义的笑,慢悠悠说道:“清清,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俩可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柳潇潇看着少女一脸无知的样子,气定神闲,一字一顿道:“夫妻关系。”
“原来如此……等等!什么夫妻?”
洛清清闻言,如遭雷劈。
等听完柳潇潇绘声绘色描述那时醉仙楼的情景,她更是瞪圆了眼睛。
“师叔怎么会看上我师兄?!”
柳潇潇:“……?”
少女,合着你惊讶的,不是“师兄和师叔在一起”,而且“师叔看上了师兄”吗?
玩笑归玩笑,洛清清很快沉下脸色,有些忧愁。
“师兄是个极重情重义之人,从前我便说他,往后大抵会跟师父一样,这辈子只栽在一个人身上。”
她忍不住拉住李青苏,追问道:“李青苏,你说实话,师叔这身子,还能撑多久?我可不想看师兄守活寡。”
李青苏看着少女有些湿润的眼睛,叹了口气。
“他这可不单单是从前观音醉伤了底子,更多的,还是心病。你也知道,师叔向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药王谷时才安生几天,不又跑了?”
莫越洲在一旁听得真切,双手抱剑环胸,思索片刻,才道:“向来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想医好林前辈的心病,还得找到原因才是。”
“或许是报仇呢?”洛清清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