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林行川的脚步。
“没想到他倒是好说话。”
凌云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我看你是没想到林见溪会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凌云没有接话,只是站在林行川原先所在的地方,抬头望着头顶的桂花树,静静伫立许久。
忽然,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浓浓的惋惜,轻声道:“昭昭,真是太可惜了。”
被唤作“昭昭”的青年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屋内,只留下一句:“桂花该谢了,我们也该走了。”
“师叔,你为何要答应他们的要求?怎么能把自己置之险境?”
洛子期跟在林行川身侧,语气里满是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的侧脸,絮絮叨叨个不停。
林行川侧过头,一眼瞧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弯了弯眼睛。
“你怎么就确定,我做诱饵,就是身陷险境了?”
“郑逸云摆明了要杀你……虽然我不知道为何至今还没动手,但你若是落到他手里,必死无疑!我怎么能不担心?”洛子期有些气闷,又有些怅然,“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
“可我还有你啊。”林行川弯唇一笑,眼神温柔,轻声道,“小洛公子,莫非你不相信自己能保护好我?”
“我……”洛子期被问得一噎,下意识想否定,却又不愿显得自己太过于无能,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低声道,“师叔,我虽偶尔自夸自傲,却也清楚自己并非天神下凡,无所不能。”
他低垂着眉眼,攥紧了林行川的手,近乎悲哀地说道:“我不敢赌。”
秋风卷起几片枯败红叶,从枝头徐徐飘落,红墙绿瓦映着金色日光,风声里夹杂着树叶簌簌的轻响,掩盖住不为人知的动静。
“洛子期。”林行川忽然勾住他的手指,开口喊他的名字,眼眸明亮,“听听你的名字,你是应着期待与希望出生成长的,你合该是那下凡护佑的天神。”
“可我平平无奇,籍籍无名……”
在林行川面前,他又下意识地自我否定,却忽然听见林行川轻笑一声,不由得心中疑惑,抬眸望去。
“你当初不是说,一定要胜过天下第一吗?那我若说,你在我这儿,已经胜过我,你也要继续自我反驳吗?”林行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肺腑间隐约的痛意,声音陡然冷下来,反问道,“洛子期,那时意气风发、扬言要胜过天下第一的洛子期,去哪儿了?”
洛子期猛地怔住,脚步一顿。
秋风拂起林行川鬓边的发丝对方缓缓回过头来,模样与当年早春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