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是我与闻人兄共同商议的,当年那些事就是如此,有什么想不通的?”
林行川忽然低笑一声,眸光沉沉地盯着无雨,那眼神里毫无情绪,却如一汪深潭,其中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
“你不信?”无雨的眼神从茶杯移开,将其狠狠砸在桌案上,发出一道巨大声响,语气陡然激动起来,“川儿!你该知道,分明是闻人兄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若是没有闻人兄,郑逸云这个白眼狼早就不知怎么死在哪个角落了!如此之幸,他竟敢怨恨闻人兄!”
“当年他离开后,竟敢做下那一桩桩、一件件伤天害理的错事来威胁他师父!他逼得他师父心中有愧、日夜难安!可他师父何错之有?”
无雨越说越气,沙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他天赋平平却总以为自己绝非池中物,性格孤僻,不甚讨喜,听不得半分忤逆他的话,闻人兄向来纵容他,待他早已仁至义尽!他怎敢如此!”
“当初我就瞧这孩子心思深沉、不似善茬,没想到竟是如此扭曲不堪、冷血无情!……”
无雨骂了许久,骂到口干舌燥、咳嗽不止,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怒气依旧未曾发泄完,像是憋了许久,如今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林行川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在无雨骂得口干舌燥时,默默递了杯温茶过去。
等无雨的骂声歇了,马车内再次重回寂静,他才缓缓开口:“当初他为救我爹废了武功,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雨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神色瞬间僵硬,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放下杯子,语气平淡:“这件事,闻人兄应该也跟你说了。”
“仇家下毒,我爹不知情,误将有毒的糕点送了他,导致他武功尽废,是吗?”林行川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没半点波澜,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那枚刻着“林”字的玉佩,“所以他恨我爹,恨盟主,可为何他费尽心思筹谋二十余年,直到去年冬天才动手杀了我爹,又事到如今,才杀了盟主?”
林行川眉梢微挑,好似真的在疑惑,随意一笑,语气漫不经心。
“好奇怪啊,真的是这样吗?”
窗外暖阳落下,车轮碾压枯枝败叶,脆响不断,更衬此方天地静默。
“无雨前辈,他为何一直威胁盟主?他为何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是对着无辜之人下手?为何犯下众多滔天大罪,却无人知晓?”
一连串的问话抛出来,砸得无雨一阵沉默。
窗外风声不断,道路两侧光秃秋木不断变换,却又棵棵相似。
天高地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