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角的血,冷笑:“你不是喜欢用活人炼阵吗?今日你就自己尝尝被炼化的感觉吧!”
话音刚落,一个血红的阵法立刻出现在老翁脚下。
猩红的色泽、沉闷的气息,纷纷昭示着阵法有多么阴邪。
丧尸的反应从来都是慢半拍,眼看着那阵法都要发动了,小丧尸还是死死钳着老翁的手不松开。
妇人赶忙上前:“孩子,松开!”
就在妇人护着小丧尸退后的一瞬间,那红色的纹路像是活了一样瞬间爬上了老翁的身体。
他的皮肉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掉,只在短短两三分钟里就掉得只剩一副裹着皮的骨头,显然是不能活了。
妇人看着他这幅惨样、开始癫狂地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着笑着就变成了痛哭,最后她只垂着头、低低呜咽出声。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她耳旁响起,妇人缓缓抬起头,就看见小丧尸正定定地看着她。
小丧尸的眼睛漆黑、里面透不进一点光,冰冷又渗人,可妇人却丝毫没有惧怕,只是一把抱住了他。
小丧尸的身体永远都是冷的,僵硬、瘦小,就宛如十几年前、死在她怀里的那个孩子。
这么多年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恨自己,如果当时不那么胆怯、不那么怕死,她或许就能早一步带着儿子逃出这里,那她的儿子就不会死。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如今,此刻,她只能对着孩童模样的小丧尸说:“没事就好,走,婶子带你回家......”
这时,一股威压忽然从那老翁的“尸体”上冲开。
令人牙酸的簌簌声响起,一个东西从老翁的骨架上凸起,竟然是从那肋骨的位置上又长了一只完好的手出来!
那只怪掌力大无比,竟然突破了血脉炼法,刹那间就一掌横出把妇人打得飞出去,又反手抓住了小丧尸。
同时,老翁身上原有的两只手臂翻折,齐齐化掌、“砰”地打在了小丧尸头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只眨眼的时间而已,小丧尸的脖子就像是面条那样软了下去。
妇人咳着血,嗓子里挤出一声悲鸣痛呼。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你又杀了我的孩子——”
她的额上青筋鼓起,眼睛充血,大半个眼白都被染成了红色。
妇人周身的气息逆转、神智混乱,明显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可那只剩一副骨架的老翁却发出叹息:“这怎么能叫做杀呢?这是供奉啊。”
他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小辈那样,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