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谈恋爱是把自己套入“女朋友”的壳子里,无异于自囚牢笼, 彻底失去自由。
她不是什么道德感多高的人但起码明白一个道理:恋爱要专一。
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为他一个人放弃一整片森林, 做不到为他铤而走险顶上“出轨”的骂名。
——她太了解自己了,她知道,她一定会出轨的。
所以纪嘉臻即便说服自己去信一次他说的爱是真, 也没办法给他名分。
“跟你在一起,我会因为新鲜感而看腻你, 会因为喜新厌旧看上其他人, 然后事情传出去,我的黑料又加一条——爱出轨。”
闻斯聿当然知道, 他也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于是拇指擦去挂在纪嘉臻眉尾的水珠,说:“没说必须是现在, 我能等,等你愿意跟我谈爱而不是只有我在跟你谈为止,但在此期间,你至少给我一个特权。”
“什么特权?”
“被你睡第二次第三次的特权。”
纪嘉臻问:“就这么简单?”
他回:“就这么简单。”
这事儿对她来说就容易的多。
不睡一个男人两次的规则不是死的, 毕竟优质男人没那么多,她难免有空窗期,这个时候适合拿闻斯聿来填空白。
但从庄延那件事上能看出来闻斯聿挺小心眼,她还是问了那句话。
“如果等不到呢?你确定不会又用什么东西来威胁我?”
闻斯聿的手刚从水里拿出来,手指在她面前弹一下,水珠全溅到纪嘉臻脸上,她下意识地闭眼侧头,换来闻斯聿的轻笑。